回到青雲觀已經是下午了，幾人商議了一下善後的事。
玄靈拉著玄誠、玄德說要去喝一杯，說是今天贏得痛快，得慶祝慶祝。
玄慧懶得跟他們摻和，扯著沈天賜的袖子說要回秘境，說是有話要問他。
沈天賜也沒推辭，兩人一前一後穿過傳送陣。
進了院子，玄慧往石凳上一坐，手一揮，石桌上出現一碟紅棗，紅棗個頭不小，皮兒紅得發亮。
“你之前說你沒闖過那座塔，是不是因為你是用刀的？”
她捏了一顆丟進嘴裡，嚼了兩下，腮幫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開了口。
沈天賜在她對面坐下，聞言笑了笑，慢悠悠地回了一句：“你才反應過來啊。”
“什麼叫我才反應過來？”
“合著我這個當師父的，連自己徒弟用什麼兵器都得靠猜？”
玄慧把嘴裡的棗核吐到手裡，往桌角一擱，眉毛挑了起來。
“你也沒問過啊。”
“我沒問過你就不能說？你長了嘴是幹什麼用的？”
玄慧瞪了他一眼，手一揚，把手裡那顆還沒來得及吃的紅棗朝他扔了過去。
那棗飛得沒什麼力道，跟鬧著玩似的。
沈天賜張嘴一接，紅棗穩穩當當落進嘴裡，咬了一口，點了點頭：“味道不錯，又脆又甜，哪兒買的？”
“管得著麼你。”
玄慧嘴上不饒人，可看到他這副懶散樣子還是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完了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臉上的笑意慢慢收了些，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那眼神里頭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天賜。”
“嗯？”
“我這個師父，是不是不合格？”
玄慧雙手撐著下巴，就那麼看著他，語氣比平時正經了幾分，裡頭還裹著一點不太容易聽出來的幽怨。
沈天賜把棗核吐到手裡，往桌角那一堆棗核旁邊一擱，反問了一句：“怎麼突然這麼說？”
“你說怎麼突然這麼說。”
“我收了你這個徒弟，說起來也有十幾年了。”
“你修煉的功法是你自己的，丹藥是你自己煉的。”
“我這個當師父的，除了在觀裡給你掛了個名頭，還幹過什麼？連你用什麼兵器都是今天才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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