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賜有些不以為然。
“走神是走神，可她那個走神不太一樣。”
“她以前開會的時候，別人說什麼她都聽得仔細，該記的記，該問的問，從來沒出過岔子。”
“最近這半個月，她連會議紀要都記漏了兩回，有一回還把兩個專案的排期搞混了，差點讓底下的人白跑一趟。”
林若曦搖了搖頭，把最近沈天池的不正常說了出來。
沈天賜沒接話，手裡的紅棗也不吃了，就那麼捏著，聽她繼續說。
“還有，她以前每天到公司第一件事就是看資料報表。”
“現在倒好，早上來了先坐著發會兒呆，電腦開著，人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那天路過她辦公室，看到她對著手機螢幕笑得挺開心，我敲門進去她就趕緊把手機扣桌上了。”
林若曦繼續說道。
“笑得挺開心？”
沈天賜把這個細節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嗯。可問她什麼事這麼高興，她又說沒什麼，就是刷到個好玩的影片。”
“你想想，你二姐什麼時候刷過短影片？”
“她以前連自己公司的短影片都不怎麼刷，說太鬧騰。”
林若曦點了點頭。
沈天賜想了想，覺得這話在理。
沈天池那人做事向來有條有理，上班就是上班，娛樂就是娛樂，很少把兩樣東西混在一塊兒。
她要是對著手機笑得開心，那手機裡八成不是短影片。
“除了這些還有別的麼？”
他問。
“她最近請假也請得勤了，上個月請了兩次，這個月才過去一半，已經請了三回了。”
“每次請假的理由都是‘家裡有點事’或者‘身體不太舒服’，可她那個氣色紅潤得跟什麼似的，哪兒像不舒服的樣子。”
林若曦說到這裡，攤了攤手，“我能看出來的就這些，再往細了說，我也說不準，她那邊的事我不太好插手太多。”
沈天賜靠在藤椅上，沒說話。
“你怎麼看？”
林若曦看著他。
“我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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