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裡那點錢，連人家一個零頭都不夠。”
“要是這部戲沒辦法上映，那些錢就打水漂了，想讓那個小鮮肉賠償。”
“可現在案子還沒判，想要賠償沒有幾個月一年根本沒戲。”
“現在他們賬上根本就沒錢了。”
沈清蓉說到這裡，把平板往茶几上一擱，兩手一攤。
沈天賜靠在沙發上，把橘子皮往垃圾桶裡一扔，沒說話。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所以他就找上二姐了？”
沈天賜問了一句，語氣不太確定，更像是把心裡那點猜測擺到檯面上來。
“找了。”
“從半個月前開始，顧沉舟就頻繁給二姐打電話。”
“一開始是說什麼公司遇到了困難，想請她回去幫忙出出主意，二姐沒答應。”
“後來又說以前的事是他不對，說對不起她，說這些年一直沒忘過她，二姐那邊就開始鬆動了。”
沈清蓉點了點頭，又補了一句，“我還查了一下，他們倆這半個月見了至少四五次面，有一次是晚上，顧沉舟約二姐吃飯，吃到十點多才散。”
“這些你是怎麼查到的？”
沈天賜有些好奇。
“二姐的手機定位啊。”
“她那個手機是我給她裝的系統，本來是為了防丟的，沒想到這回用上了。”
“還有她那個車的行車記錄儀，我遠端導了一份，能看到她去了哪兒停了多久，精確到分鐘。”
沈清蓉說得理直氣壯。
“你倒是查得細。”
沈天賜笑了一聲。
“那當然，你讓我查的嘛。”
沈清蓉一臉得意。
“天池那邊，你自己問過她沒有？”
沈清瑤放下牛奶杯，看著沈天賜。
“還沒問。”
“我打算先弄清楚情況再說，免得一上來就興師問罪，她那個性子你也知道，吃軟不吃硬，你越是逼她，她越往回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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