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語涵掛了方國棟的電話之後,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腦子裡翻來覆去轉著方才那番話。
教廷認了慫,人送回來了,青雲觀五個人出海跟教廷比了一場,贏得乾乾淨淨。
那個壓軸出場、一刀把海面劈開幾十公里的,是沈天賜。
她想著想著,忽然想起另一樁事來。
前些日子見沈清瑤的時候,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秦語涵當時就覺得沈清瑤跟以前不太一樣,氣色比從前好了不止一星半點,皮膚白裡透紅,整個人看著神采奕奕的,連帶著那股子清冷都柔和了幾分。
秦語涵當時還誇了一句:“你最近氣色不錯,用的什麼護膚品?”
沈清瑤笑了一下,說沒用什麼,就是最近休息得好。
秦語涵沒往深處想,這會兒回想起來,心裡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沈清瑤是不是也修仙了?
她這個念頭一起來,就壓不下去了。
沈天賜是修仙者,這事她早就知道。
可沈清瑤呢?
沈天賜的姐姐,會不會也跟著弟弟踏上了這條路?
再加上沈家那一大家子人,沈繼安、林淑琴、沈天池、沈清蓉,是不是一個個都成了修仙者?
不過她沒貿然去問沈清瑤。
這種事,人家不主動說,她湊上去問,顯得太冒失。
她跟沈清瑤是多年的好閨蜜不假,可閨蜜之間也得有分寸。
恰巧,第二天上班,她在局裡碰見了一個人。
那人姓賀,叫賀文淵,異能局的修仙顧問,五十來歲的年紀,穿著一身素色長衫,頭髮花白,梳得整整齊齊,瞧著像個教書先生。
他是青雲觀的外門弟子,早些年下山之後在異能局掛個顧問的名頭,平時不怎麼露面。
偶爾局裡遇上跟修仙界有關的事,才請他出來把把關。
秦語涵在走廊裡碰見他,打了個招呼,兩人一道往茶水間走。
“賀先生,我問您個事。”
秦語涵端著茶杯,斟酌了一下措辭。
“你說。”
賀文淵點了點頭,也給自己倒了杯茶。
“修仙者和異能者,到底有什麼區別?”
秦語涵問出了那個在心裡頭盤桓了好幾天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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