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的張海娜直接瞪圓了眼睛。
張海娜:“!!!!”
——原來,他不是啞巴嗎?!!
就是吧.......
那從喉嚨裡滾出來的音節,軟乎乎裹著山風的調子,她好像聽不懂,不過她看著伸到她面前白嫩嫩的手臂,好像即使聽不懂,她也能簡單get到對方的意思。
同時她也發現自己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那就是她完全沒有想到他們兩個可能會有語言不通的可能!!
張海娜所相處的人大部分都會說官話,就算來到這裡羅納德他們也都是說的官話,所以她完全忘了現在這個時間段,處於偏僻地方的金沙江彝寨這邊官話還沒普及到每個人都能說官話的程度。
張海娜:“.........”
——所以她這幾天都是在唱獨角戲是嘛?
張海娜想到前幾天自己的表現,換位思考了一下,下一秒,尷尬的都能摳出三室一廳了。
看來要把語言問題給提上日程了,至於現在.......
張海娜看著小孩的雙眼,心中有些酸澀,她伸出手握上了他的手掌,把對方壓了下來。
他歪頭疑惑的看了過去。
——不要嗎?
張海娜想要說什麼,可因為語言不通的原因,全部都卡在了喉嚨裡。
只能搖了搖頭,然後抬起手在他腦袋上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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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室裡。
三具屍體並排躺在鋪了油布的木臺上,屍身表面遍佈著密密麻麻的針尖狀咬痕,沒有明顯的大出血創口,卻通體泛著一種不正常的青黑。
從死亡時間推算,他們從被蟲群襲擊到徹底斷氣,前後都沒超過半個小時。
張海娜臉上戴著口罩,手上同樣為了保護戴上了防護手套,她拿起旁邊消過毒的手術刀,輕輕劃開第一具屍體的小臂皮膚。皮下的血管已經全部變成了暗紫色,少量乳黃色的渾濁毒素還沒完全凝固,沾在刀上,散發出一股類似腐壞松脂的怪異氣味。
她把毒素小心刮進玻璃試管裡,又用鑷子翻開屍體的眼瞼,能清晰看到結膜下全是細碎的出血點,這說明那種蟲的毒素會在極短時間內麻痺人的神經,連呼救的機會都很難留下。
第二具屍體的後頸處還嵌著半隻沒被消化完的蟲屍殘片,她用針尖小心翼翼挑出來,放在燈光下仔細觀察著。
殘片的外殼帶著特殊的橫紋,是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紋路。
張海娜眼中閃現著幾分興趣。
接下來張海娜整個人有些投入到實驗中。
在這過程中張海娜沒有忘記學習當地的語言,至於教導的物件是羅納德他們請的當地村民。
隨著語言的溝通,張海娜也真正瞭解了面前小孩的情況,雖然心理確實有些封閉戒備心強,但還不是很嚴重都無法溝通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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