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韓平山揉了揉眉心，“東北和西北那邊的情況更糟。他們的異常反應比華南還要強烈，當地分局已經束手無策。隨時有崩潰的風險。”
漏洞找到了，但是沒法修。
“總局，”陳國樑試探著問，“那邊沒法補？”
韓平山嘆了口氣：“能施展大型陣法強行鎮壓的老傢伙，總局能調過去。但誰去指路？看不見漏點，陣法砸下去也是白費力氣。”
隔著一道門縫。
張維躺在病床上，聽得清清楚楚。
他伸手拔掉手指上的血氧儀，摸出枕頭底下的手機，熟練地開啟計算器APP。
一百五十萬進賬。
加上之前做任務攢下的，小金庫終於有點規模了。
門被推開。
方叔端著一個新換的保溫杯走了進來。老頭子臉色還有點發白，但精神頭恢復了不少。
看到張維在摁計算器，方叔沒好氣地冷哼了一聲。
“醒了不叫醫生，在這算你的棺材本？”
張維把手機塞回被窩，咧嘴笑了笑：“方叔，這叫職業素養。賬得算明白，我這一百五十萬，局長不會賴賬吧？”
方叔拉過床邊的椅子坐下，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這才看著床上的年輕人。
“小子。”方叔開口，語氣嚴肅。
張維收起笑臉，看著他。
“你以為這幾天，你只是接了個修補工程？賺了一百五十萬外快？”方叔搖搖頭，指了指外面。
“剛才老陳和總局的通話，你聽見了吧？”
張維點頭：“聽見了。東北和西北那邊也出事了。這冬青藤到處亂捅。”
“這就對了。”方叔盯著張維。
“你那個伏屍道，在修復界壁這件事裡，作用無可替代。”
方叔豎起一根手指，“能強行施展修補陣法的，總局那邊肯定有高人。但能在陰陽夾層裡精準定位，畫出施工圖紙的人，全國上下，我估計不超過五個。”
張維眨了眨眼，沒接話。
“你現在，已經不只是一個趕屍匠了。”
方叔放下保溫杯，一字一頓。
“你是這道陰陽界壁的‘守門人’之一。”
病房裡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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