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地方，普通人待上兩個小時就會胸悶、頭暈、煩躁。”
“我已經接到三家醫院的報告，今天急診室裡因為突發狂躁症、高燒送進來的病人，比上個月整月都多。”
張維捏著空礦泉水瓶。
“這幫王八蛋，是想慢慢耗死我們。”
“沒錯。”方叔點頭。
“按照現在的滲透速度。”方叔比出三根手指。
“三週。最多三週。”
“陰氣濃度就會超過普通人肉體的承受極限。”
“到時候，整個華南市就是個養屍地，滿大街都會是精神崩潰的瘋子和被陰氣侵蝕的活死人。”
活死人。
張維是個趕屍匠，專門跟死人打交道，賺死人的錢。
但他煩有人把活人搞成死人搶生意，而且這生意他還做不完。
“三週……”張維捏癟手裡的塑膠瓶。
陳燁抹了一把臉。
“總局那邊有對策嗎？”
“總局的陣法專家已經在路上了，明天到。”方叔停頓下來。
“但他們最多隻能佈置幾個大型清心陣，緩解陰氣沉積。想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方叔停了話頭。
大家心裡清楚。
根本解決問題，就要找到造成界壁退化的源頭。
也就是那個“第五十號方案”。
但現在，冬青藤的人躲在暗處，找不到人。
唯一的線索“晨光”，已經被清理乾淨。
散會後，張維一個人回宿舍。
張天去醫務室上藥了。
宿舍裡沒開燈。
張維連作戰服都沒脫，倒在木板床上。
骨頭縫裡透著痠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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