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維捏著手裡的玉牌，腦子裡嗡嗡作響。
不是華南。
是全國五個核心城市。
滬上、津門、蓉城、長安……
每一個都是人口千萬級別的超大都會。
冬青藤那個瘋子呂恆，他不是在試探，也不是在報復。
他在開戰。
對著整個華夏，全面開戰。
張維手裡的玉牌光芒黯淡下去，蘇衍的意識連線斷開了，顯然那邊也忙得焦頭爛額。
他坐在黑暗的宿舍裡，一動不動。
良久。
他抓起桌上的手機，直接撥了陳國樑的私人號碼。
嘟了不到兩聲，電話就被接通。
“張維？”陳國樑的聲音嘶啞，背景音嘈雜得像是菜市場。
“陳局，出大事了。”
“我知道！整個分局都快瘋了！”
“不，我說的是更大的事。”張維打斷他，語速極快，“我剛收到訊息，滬上、津門、蓉城、長安，加上我們華南，至少五個城市，同時出現了界壁退化！”
電話那頭，陳國樑的呼吸猛地一滯。
足足過了五秒，他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訊息來源可靠嗎？”
“絕對可靠。一個比你們749局還古老的組織告訴我的。”張維沒時間解釋蓬萊閣，“陳局，冬青藤不是在跟我們華南分局玩，他們掀了全國的桌子。”
又是一陣死寂。
“……我知道了。”陳國樑的聲音沉得能滴出水來，“你待在基地，別亂跑。等我通知。”
電話結束通話。
張維把手機扔在床上，整個人向後一仰，重重砸在床墊上。
他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亂成一鍋粥。
怪不得。
怪不得“蒲公英計劃”是要“播種”。
那幫瘋子，根本不是想化整為零地躲起來，他們是把那該死的“第五十號方案”的技術，像病毒一樣，同時在全國五個關鍵節點激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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