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六個字，讓整個會議室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所有人都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749局就像一個國家的消防隊。現在，有人同時在五個大城市的上千個地方點火。消防員們疲於奔命地去滅火，但根本找不到那個到處點火的縱火犯。
“這是典型的‘圍魏救趙’。”
韓平山一針見血。
“冬青藤用一場席捲全國的靈異災難，把我們所有的戰鬥力和注意力都牢牢地拖在基層。他們成功地為自己爭取到了最寶貴的東西——時間和空間。”
“在我們在疲於奔命地處理這些爛攤子的時候，呂恆，和他的核心團隊，正在某個我們找不到的角落，執行他們真正的計劃。”
“‘第五十號方案’的最終階段。”
一個分局的局長忍不住開口：“韓局，我們現在連對方的影子都摸不到，這麼被動地防守，遲早要被拖垮！必須主動出擊！”
“怎麼出擊？”韓平山反問，“呂恆藏了十五年，我們都找不到他。現在他躲在暗處，按下一個按鈕就能攪動全國，我們去哪找他？”
會議室裡陷入了沉默。
絕望的情緒，開始蔓延。
對方是程式設計師，是系統管理員。
而749局，只是一群防毒軟體。
現在，對方直接從底層修改了作業系統的程式碼，讓系統本身不斷地產生病毒。防毒軟體就算效能再強，也殺不過來。
所有人都被這個死局困住了。
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局勢一步步惡化，眼睜睜地看著那三週的死亡倒計時，一點點走向終點。
“那個……”
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裡響起。
所有人都循聲望去。
只見角落裡，那個穿著大褲衩的年輕人舉了舉手，一臉認真。
是張維。
陳國樑臉都黑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韓平山看著張維，沒有呵斥，只是平靜地問：“你有什麼想法？”
“我就是……有個問題想不太明白。”張維撓了撓頭，“我覺得這事兒吧，有點不划算。”
“不划算？”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對啊。”張維理所當然地開口，“你們想啊，要在五個城市同時搞這麼大的事，這得花多少錢？啊不是，我是說，這得需要多大的能量輸入？”
他站了起來，走到巨大的電子地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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