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是一張全國地圖，上面用紅點標出了十一個位置。
那句話是：“大哥，搞定了！這合金叫‘星塵鈦’，裡面摻了微量的隕鐵，是航天級的特殊材料。全國能搞的廠子就這十一家，都是保密單位。不過我順便黑了他們的客戶名單，嘿嘿。”
張維把手機遞給陳燁。
陳燁接過一看，手抖了一下。
他立刻把圖片投到主螢幕上。
“馬上排查！”韓平山的聲音再次響起，“比對這十一家工廠過去兩年的供貨記錄，找出所有流向不明、或者流向空殼公司的訂單！”
749局的情報系統，以前所未有的效率運轉起來。
資料流在螢幕上瘋狂滾動。
五分鐘後。
一個紅色的警報框，在地圖上彈了出來。
地點：河北，唐山。
一家名為“冀北特種金屬加工廠”的單位。
“找到了！”一名情報分析員高聲喊道，“這家工廠在過去兩年，持續向一個註冊名為‘蒼穹未來應用科學研究所’的機構，供給了超過三十噸的‘星塵鈦’合金！”
“這個研究所的註冊地址是假的，資金來源是海外的匿名賬戶！”
三十噸！
足夠製造幾十萬個那種“靈力罐頭”！
找到了！
整個指揮中心，爆發出壓抑的歡呼。
所有人都看到了希望。
然而，張維卻盯著那個名字，眉頭緊鎖。
“別高興得太早。”他潑了一盆冷水。
“這只是生產罐子的地方，是代工廠。呂恆那麼謹慎，不可能把總部設在代工廠旁邊。”
果然，螢幕上的資訊繼續重新整理。
“查到收貨地址了！”
一個新的座標，被標註在地圖上。
那個點，不在唐山。
而在——津門。
“地址指向津門的一處大型工業園區。該園區三年前就已宣告破產，全面停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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