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等艙，能報銷嗎？”
張維這句話，讓指揮中心裡剛燃起的熱烈氣氛為之一滯。
所有人都停下動作，看向他。
總局長韓平山隔著螢幕，嘴角抽了抽，最終沒發作，只是擺了擺手：“特事特辦，批了。”
陳國樑在一旁捂住了臉，他現在開始懷疑，當初把這張維招進749局，到底對不對。
“得嘞！”
張維立馬來了精神，搓著手，剛才的懶散勁兒全沒了。
公費頭等艙，雙倍獎金，首席技術顧問的出場費……這趟津門之行，血賺！
他這邊盤算著KPI，指揮中心裡的其他人已經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各種指令透過加密頻道飛速下達，整個749局體系圍繞著“津門”這個新座標，全速運轉起來。
“北方分局報告，已對唐山‘冀北特種金屬加工廠’完成外圍封鎖，正在等待總局技術組的滲透指令！”
“津門分局報告，已派出三支無人機小隊，對目標工業園區進行二十四小時不間斷高空偵察！”
“總局技術組，立刻調動‘天眼’系統全部算力，對目標區域進行電力消耗溯源！我要知道他們每一度電都用在了哪裡！”
一道道命令下去，螢幕上的資料和影像飛速重新整理。
張維抱著胳膊，看著眼前的場面，心裡咂了咂嘴。
國家機器一旦開動，效率確實不是蓋的。
“張維。”
陳燁走到他身邊，遞過來一個戰術平板。
“這是目標工業園區的初步資料，你看看。”
張維接過平板，劃拉著螢幕。
津門濱海工業園區，佔地三平方公里，曾是北方最大的重工業基地之一。三年前因產業升級和環保問題，園區內所有工廠全部停產搬遷，官方公告上，這裡已經是一座空城。
“空城？”張維指著平板上那片深紅的用電熱力圖，“這用電量，都夠開十個網咖打聯盟總決賽了。”
“所以問題就出在這裡。”林曉也走了過來，她換上一身黑色的作戰服，頭髮束在腦後，“常規偵察手段已經失效。無人機只要靠近園區五百米範圍，就會訊號中斷，失聯墜毀。我們懷疑，對方佈置了大型電磁干擾和靈力屏障。”
張維點點頭，這在他的預料之中。
呂恆那種心思縝密的人，老巢的安保系統絕對是頂級的。
“物理層面進不去，那就從玄學層面想辦法。”張維摸著下巴，“等我到了地方，神魂出竅進去逛一圈，給你們畫張內部導覽圖出來。不過事先說好，高危操作，得另外算錢。”
陳燁和林曉懶得跟他計較錢的事，對視一眼。
“總局的命令是讓你作為技術顧問，不是讓你去當敢死隊。”陳燁的語氣很重，“這次行動，總局和中央特別行動室主導，我們華南分局是輔助。你到了那邊，別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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