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見我一直站在電梯口沒動,周雪關心地湊了過來。
“想什麼呢?”
我原本想得出神,被她突然一聲嚇得身體一顫。
周雪笑道:“膽子這麼小?”
我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在想京馥集團為什麼那麼想要和我們合作。”
“看到咱家新品賣得好,心裡嫉妒唄!一旦合作了,我們的新品上也會貼他們京馥的牌子,那不等於白嫖?”
我搖了搖頭,並不覺得如此。
我囑咐周雪:“近期多關注一下京馥新出的產品,尤其是和靳馳寒研發中心聯名的。”
“是。”
交代好之後,我回到辦公室,那支藥膏還靜靜躺在茶几上。
我拿起來,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扔進垃圾桶。
一個傷害過江箏的人,現在假惺惺送來藥膏,我可不敢給江箏用。
晚上,我下班比顧景陽早,索性去診所接他一起回家。
車子停在診所外面的空地,一抬頭,發現前面那輛黑色賓利很眼熟。
那不是夏家的車嗎?
我還特意下車看了一眼車牌,確認就是夏家的車。
夏家人怎麼會來診所?難道是誰病了?
我狐疑地快步走進去,遠遠看到顧景陽診室的門敞開著,夏灝霖此時正站在裡面,冷臉面對顧景陽,將手裡的檔案摔在顧景陽面前。
“後補的檔案,只要你簽字,會診的酬勞會立刻打到你卡上。不過還請顧醫生下次注意,不要再‘非法行醫’了!”
相比於夏灝霖的咬牙切齒,顧景陽淡定地翻開檔案簽字,把檔案遞給夏灝霖,同時問了一句:“我很好奇,夏家是藥企,你當初為什麼會選擇學醫?”
夏灝霖不耐煩地懟了一句:“我為什麼學醫跟你有關係嗎?我們夏家是藥企,不如你們顧家有醫院,近水樓臺,那又怎麼樣?現在顧氏醫院還不是改了姓夏?”
顧景陽只不過是隨口一問,夏灝霖卻像是被戳中了痛處一般。
他不服地哼了一聲:“顧景陽,你別以為在我面前能秀你的優越感,就算我沒有臨床經驗又怎樣?就算下家是藥企又怎樣?現在我是醫院的院長,而你只不過是診所的醫生,就連會診都得我來批覆材料才行,否則你就是非法行醫!”
顧景陽根本不屑於跟他計較,淡淡提醒道:“醫院的院長沒那麼好當的,如果你不夠謙卑,不夠虛心請教,醫院的那些人永遠不會擁護你,醫院內部也只會越來越不和。”
“那也不關你的事,少來跟我講這種大道理。”
說完,他拿起檔案,轉身要離開。
一剎那間,他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我,不禁愣了一下。
他仍然有些賭氣地說道:“該補的材料我都已經補給他了,酬勞也會很快打到他卡上,這回你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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