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灝霖的嘴角浮起笑意,顧景陽一眼,然後上前兩步靠近我。
他貼在我耳邊,聲音壓低,卻能夠讓顧景陽也聽得清清楚楚:“寧芷,你這麼關心我,就不怕顧醫生吃醋?”
我陡然蹙起眉頭,下意識地看向顧景陽。
顧景陽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他低垂著眼眸,冷笑了一聲,“我們寧芷心眼兒好,路上遇到個流浪的小貓小狗都會上前喂點吃的,我習慣了。”
顧景陽的“貓狗說”讓夏灝霖的笑容驟然僵住,雙目圓瞪,怒意明顯地寫在臉上,“顧景陽!你說誰是貓狗?”
顧景陽淡淡抬眸,“我也沒點名道姓的,是你太敏感了吧?”
“你……”夏灝霖手指著顧景陽的鼻子,卻一個字也懟不出來。
眼看火藥味兒升級,我趕緊拉開辦公室的門,催促夏灝霖:“你快走吧!門外還有病人等著看診呢!”
夏灝霖不甘心地哼了一聲,然後才離開。
我鬆了口氣,關上門,無奈地看向顧景陽,“你何必跟他鬥嘴呢?他就是個頭腦發熱的炸藥桶,真在你這個診所炸了,損失的是我們,還會讓外人看笑話。”
顧景陽絲毫不以為意,抓住我的手腕,一把將我扯進他懷裡,坐在他的腿上,“我就是要讓他知道,我的女人不是他隨便能撩的。”
我愣了一下,看到他眼底壓抑的怒意,終究忍俊不禁。
我低頭在他嘴唇印下一個吻,溫聲打趣:“假裝大度,其實就是個‘醋精’。”
“只有不愛你的男人才會不介意你和其他男人接觸。”顧景陽說得頭頭是道,手臂錮住了我的腰,貼著我的面頰,氣息滾燙,“寧芷,我愛你,所以我嫉妒得發瘋。”
“我也愛你,只愛你。”我明明白白回應著,下一秒被他堵住了嘴唇。
現在是晚上了,根本沒有等待看診的病人,診所裡都是下了班才有空來打針的打工人。
我那麼說,全是在搪塞夏灝霖,讓他趕緊走。
這個冗長的吻過後,顧景陽還有些意猶未盡。
他抓著我的手不放,一邊關電腦一邊說道:“提前下班,回家吃飯!餵飽了你,你再餵飽我。”
我臉上一熱,他穿著白大褂說這種葷話,像極了“斯文敗類”。
這一夜過得格外充實,我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了才起來。
江箏有傷,這段時間在家中靜養,看我今天起得晚,特意等我一起吃早飯。
我將一顆剝好的茶葉蛋放進江箏面前的盤子裡,隨口提了一句:“京馥的副總昨天來找我了,京馥想趁你受傷,跟我們達成合作,讓他們的人入駐我們的研發中心,被我拒絕了。”
“嗯。”江箏一點都不意外,“從第一次你拒絕京馥合作,我就看出他們不會輕易死心。這次你又拒絕,只怕他們後續會耍其他手段故意針對我們。”
我皺了皺眉頭,不理解地問道:“我想不通,京馥到底看上我們研發中心什麼了?我們根本達不到他們的標準,他們執著於與我們合作,圖什麼?只為了減少一個未來的競爭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