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和一個曾經傷害過我的人做朋友。
即便金雨菲現在想要改邪歸正,我可以原諒她,但我不會把她當朋友一樣幫她。
從精神病院離開後,我特意約吳偵探見了面。
我提起研發中心的事,吳偵探眉頭越皺越緊。
“金雨菲說的可信度很高,靳馳寒的確往研發中心投了很多錢,但除了顧老爺子的入股資金外,其他資金來源都很模糊,明顯是倒過幾手的。”
吳偵探拿出了他查到的流水明細,有些不敢確定:“如果投入研發中心的錢並不是沈小莉的私人財產,那麼很有可能就是從俱樂部的夜間賭場所得,透過董志新名下的空殼公司轉到靳馳寒名下,再經過清洗進入研發中心。”
只是沒辦法證明每筆錢就是從賭場來的,因為每筆轉賬金額都不一致,沒有整數,都很細碎。
我眯眼看著這些單據,敲了敲桌面,“轉變方向,查靳馳寒和賭場之間的聯絡。”
吳偵探有些為難:“靳馳寒做事謹慎,恐怕他不會以個人身份和賭場或者俱樂部產生關係。除非我們從董志新下手,倘若能夠在他身邊安插一個他信任的人,很快就能夠將俱樂部和賭場內部的運作調查清楚。”
我沉默著,腦海裡第一時間想到的居然是夏灝霖。
不過夏灝霖如今自己都分不清敵我,暫時指望不上他。
“我想想吧。”
和吳偵探分開後,我一個人在車裡坐了很久。
我從前以為自己很瞭解靳馳寒,可對他背後的計劃卻一無所知。
他的野心遠比我想象中大,一旦可控制人的香薰研發成功,會有多少無辜的人遭到迫害?
讓我沒想到的是,京馥集團的王總居然也參與其中。怪不得京馥一直想拉江家合作,他並非看中我們江傢什麼,而是為了把江家也拉進泥潭。
只要這個泥潭裡的人越多,那就越安全。
車上沒開空調,我卻陣陣發冷。
我打給顧景陽,聲音疲憊地問著:“你在忙嗎?”
“怎麼了?”顧景陽一下子就聽出了我的不對,“現在診所沒有非要我看診不可的病人,我可以過去找你。”
我索性沒有隱藏自己的脆弱,“你不用過來,陪我說說話就好。”
“嗯。”顧景陽應著,聲音溫柔。
我深吸了口氣,把得知到的一切都告訴他,也讓顧景陽被震驚到。
同時,他又有些慶幸。
“幸虧你堅定拒絕京馥集團的合作,否則現在江家也很難擇乾淨了。”
“那顧家呢?”我心裡不免替他擔心:“顧老爺子的錢已經投入了研發中心,一旦研發中心被查,顧家也要擔責。”
除去賣掉醫院後的三個億,之前顧老爺子也投了幾個億進去,現在顧家是研發中心最大的股東。
靳馳寒雖然作為管理人,但在研發中心並沒有明確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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