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覺得住在精神病院也沒什麼不好的,假裝成一個瘋子、傻子,留在這裡,就算靳馳寒知道我在這裡,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對我下手。”
金雨菲一邊說著,一邊環顧四周,眼神逐漸浮起恐懼:“可是昨晚停電後,我開始害怕,總覺得有人在向我的病房靠近,窗外好像也會有人爬進來……雖然停電只有十分鐘,但想要殺死一個人,足夠了。”
因為心裡沒有安全感,所以停電後讓金雨菲產生了被迫害妄想症。
她害怕靳馳寒在精神病院做手腳,害怕自己趁亂被殺害。
我看著她,在片刻權衡後,答應她的要求:“我可以按照你說的滿足你,可以保證你的安全,但你必須現在告訴我,靳馳寒到底藏了什麼秘密?”
“等你安排好,我才會告訴你。”金雨菲還在試圖跟我討價還價。
我沒有拉扯,直接轉身就要走。
金雨菲終究妥協:“別走——我告訴你!”
她現在就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除了服從我,她沒有別的選擇。
金雨菲在沙發上坐下來,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他現在收購了一家香氛研發中心對吧?”
“是。”我如實說道:“那家研發中心一開始是我看中的,不過他後來高價搶去了。”
金雨菲輕嗤了一聲:“你不會以為他是故意想要跟你搶研發中心吧?”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她話裡的意思。
“靳馳寒早就在籌劃這些了,他收購研發中心,是想要研發出能夠控制人的香薰。”
金雨菲的話讓我震撼,我不禁想到了江天航。
他被袁悅控制多年,還被外界當成是躁鬱症。差點毀了自己,則毀了江家。
不過江天航的症狀還是太明顯了,很容易被人懷疑。
靳馳寒想研究的方向應該是作用強,但症狀不明顯。
“我出獄後就去找過靳馳寒,碰巧聽到他和京馥集團的王總在聊合作。靳馳寒提到了這類香薰,但研發費用太高,被王總給否了。但靳馳寒說他有原始配方,可以在配方的基礎上改良。”
我猛地一驚,改良?原始配方?
難道是袁悅去世前留給靳馳寒的?
如果這類香薰被進一步研發,投放生產,那完全是在犯罪!
我問金雨菲:“錄音在哪裡?”
“藏在我之前住的地方。你安頓好我,我就告訴你地址。”
這一次我應允了她,我相信她不會再說謊,畢竟她的命還捏在我手裡。
我當著她的面打給豪哥:“豪哥,幫我在海城買套房子,寫你的名字,買好生活用品,然後過兩天回京城接人送過去。”
豪哥答應得爽快,連原因都沒問。
金雨菲明顯鬆了口氣,再看向我時,眼中多了一份感激:“寧芷,如果我們早點認識,沒有靳馳寒,或許我會跟你成為朋友。”
”。分部一的換益利們我是過不也,你幫在現我,友朋為能可不遠永也,人類一是不就來從們我。了多想你“,聲一了笑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