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並不像孟宴臣平日裡那樣溫柔克制,反而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終於決堤的兇狠與急切,就算牙齒不小心磕碰到一起,泛起一絲細密的疼痛,他也沒有退開。
他像是要透過這個吻,確認眼前的人是真實的,確認她不再會像之前那樣醒來就消失不見,連個訊息都不留。
餘知雲只覺得呼吸瞬間被掠奪殆盡,肺裡的空氣越來越少,孟宴臣的氣息卻鋪天蓋地地侵略而來,帶著偏執和卑微的佔有慾。
她想後退喘息,卻被身後的座椅擋住了退路,雙手抵在他的胸口,試圖推開他毫無章法的攻勢,可摸到的卻是他劇烈跳動的心臟,一下又一下,撞擊著掌心,彷彿要以此證明他此刻激動又狂喜,她一頓,不再推拒。
過了許久,直到餘知雲真的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孟宴臣才稍稍退開了一些。
兩人額頭相抵,鼻尖親暱地蹭在一起,車廂內的溫度似乎在這一瞬間升高了好幾度。
孟宴臣的眼尾泛紅,平日裡那副清冷禁慾的金絲眼鏡早已不知何時滑落到了鼻樑邊緣,顯得有些凌亂,卻又透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性感。
他喘著粗氣,聲音沙啞得厲害,眼神卻死死地鎖住餘知雲,彷彿一眨眼她就會化作泡沫飛走。
“不能反悔,知知我等這一天等的好久,你不能對我做出那樣的事就跑。”
他低聲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近乎偏執和委屈,手指輕輕摩挲著餘知雲的唇瓣,那裡因為剛才的深吻而變得殷紅水潤。
“餘知雲,是你招惹我的,我一個清清白白的身子被你蹂躪成那樣個樣子,你要是不對我負責,你就是渣女。”
餘知雲一噎,平復了一下呼吸,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此刻卻像個患得患失的男人,心中柔軟得一塌糊塗。
她抬起手,幫他扶正了眼鏡,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知道了,我那不是喝醉了,才醉出的糊塗事,我又沒說我不負責。”她故意拖長了尾音,手指順著他的襯衫領口向下滑動,“既然答應你了,那以後我的衣食住行,孟總可都要全權負責了。”
孟宴臣握住她在他胸前作亂的手,放在唇邊虔誠地吻了一下,眼底是化不開的濃情。
“這是我應該做的,但有一點,你不許喝酒,就算想喝,也只能在我面前喝。”一想到上次如果不是他把人帶回家,或許她就會這樣對別人,心裡就有一股無名火在燃燒。
幸好是他...
餘知雲不自在的說道,“呃...其實那時候我沒醉,只是知道接我的人是你,所以我才放縱酒精侵入大腦。”
事後她還問過小紙人,小紙人一分二,繪聲繪色的把當時的場景一幀幀的演了出來,就連捆綁的樣子也被演繹的淋漓盡致,簡直震驚她全家。
她還問小紙人它當時為什麼不出來,小紙人給了她一個非常硬核的理由:孟宴臣不會傷害她,她又饞人家身子,它就不出來當電燈泡了。
餘知雲:...
餘知雲又能說什麼呢?只能說幸虧小紙人不是人,否則她想換個星球待一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