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欣喜若狂,激動的將人又抱在懷裡,“所以說,你知道是我,才會做出那樣的事?知知,你也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餘知雲抿了抿唇,嘴角還是不自覺上揚起來,“你也別高興的太早,如果你敢對我不好,我會毫不猶豫的離開,還有,我這個人受不了一點委屈,你要是讓我受委屈...”
孟宴臣,“不會,相信我,我不允許讓你受委屈。”哪怕是我也不行。
餘知雲笑著拍了拍他的背,催促道,“那就行,好了我們回家吧,我累了。”
孟宴臣不捨的放開她,坐直身體,把那隻被冷落在一旁的蝴蝶標本放到餘知雲手裡,嘴角揚起一抹極淡卻極溫柔的笑容。
“幫我拿著,我們回家。”
回到自己的大平層,餘知雲剛邁進屋裡,孟宴臣就從身後溫柔的環抱住她,他將下巴輕輕抵在她的肩窩處,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知知,我想留下來陪你,好不好?”
他的聲音低沉磁性,透著一股終於塵埃落定的疲憊與滿足,就像是一個在寒冬裡行走了許久的人,終於觸碰到了那團屬於他的火焰。
餘知雲覺得耳根有些癢,縮了縮脖子,手裡還緊緊捏著那隻紅得妖異的蝴蝶標本,故意調侃道,“怎麼突然這麼肉麻起來了,以前那個清冷禁慾的孟宴臣去哪兒了?”
“禁慾?禁不了一點欲,上次你把我都弄疼了,這次你就不打算好好安慰一下我嗎?若我是個女人,肯定會被你的瘋狂嚇出心理疾病。”
孟宴臣也想通了,反正人都是她的了,他再矜持那就是矯情了,肉還是吃到嘴裡才能嚐到滋味。
餘知雲想想也是,如果代入己身,哪怕那是她喜歡的人,她也會嚇得不輕,更不會再喜歡上他。
她抿了抿唇,轉過身雙手捧著他略有些消瘦的臉頰,帥還是帥的,想著既然上次她也沒怎麼體驗到那事的美好,不如清醒的嘗試一次,她也挺饞孟宴臣身子的。
“抱歉,讓你產生了陰影,上次是意外,還是在我不清醒的狀態下,不如我們再試一次。”
孟宴臣眸色一深,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握著她腰肢的大手不自覺收緊,掌心的溫度隔著衣料燙得驚人。
他原本就是想離她近一點,只要看著她,他就心滿意足了,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他垂眸看著眼前這個明豔動人的女人,她眼底的坦誠和那點毫不掩飾的慾望,像是一把火,瞬間點燃了他體內積壓已久的渴望。
“知知,你這是在邀請我嗎?”
“對!孟宴臣,抱我回臥室。”
孟宴臣的呼吸瞬間亂了,那是完全屬於雄性的本能被撩撥的聲音。他再也剋制不住,猛地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往臥室走去。
把人輕輕放在大床上,高大的身軀已然覆了上來,孟宴臣撐在她的身側,平日裡那副清冷自持的面具徹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狼一般幽深且充滿掠奪欲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