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凌在第一個吻的時候還能維持住表面上的淡然,到第二個吻的時候整個瞬間就彆扭了起來。
他一手撐在桌上,但是手按上去後又嫌棄桌面又涼又糙,於是又換了個位置按在了用來墊紙張的毛絹上。
安陵容看他動作還以為他要按在寶貝聖旨上,一時沒收住表情瞪大了眼。
但緊接著她就被捏住了下巴。
周玄凌上下審視了一番,擰眉問“你是不是太高興了一點?”
問完後也不等安陵容回答就先給自己解饞。
“只親臉算什麼英雄?我教你怎麼親才痛快。”
說罷便隨意地將桌上的聖旨筆墨都推到一邊,又在安陵容的驚呼中將她抱到了上去。
周玄凌原本計劃是直接去吻安陵容的唇,但箭在弦上忽然又停了下來,非要在咫尺之間問個明白:
“你剛才驚呼是心疼聖旨還是…”
安陵容忙環住周玄凌的脖子,主動湊前去在他唇上輕啄,晃著腳答:“是因為開心。”
周玄凌不由自主地追著安陵容的唇向前幾分,然後才回神繼續追問:“為什麼開心?”
安陵容用拇指在周玄凌唇上輕輕按了按,“皇上這樣信任容兒,還不許容兒開心嗎?”
周玄凌的嘴角有微揚,在安陵容指尖輕吻後又做出不忿的樣子問:“你才感受到我對你的信任嗎?”
“當然不是,每一次我都開心。”安陵容格外主動地用鼻尖蹭著周玄凌的鼻尖,低聲說:“只是以前我不好意思,只敢自己偷偷開心。”
周玄凌聽這話後終於低笑出聲,再不猶豫直接仰頭堵住了安陵容也在低笑的唇。
直到周玄凌身上隨意披著的皮毛墜落在地,安陵容才猛然回神。
“別…”她輕推著周玄凌的肩膀,低聲說:“這裡不是寢殿,咱們不能太過。”
周玄凌被推開半寸後就像是沒骨頭一樣趴回安陵容肩頭。
說是趴也不準確,他的手臂還撐在桌面上以防止自己真的壓到安陵容。
半晌後,他仍帶著微喘和沙啞的嘆息從安陵容耳側傳來,“確實,這裡不適合。”
安陵容忌憚的是道觀的宗教環境,但嬌嫩又敏感的周玄凌則是嫌棄這裡的一切。
他依依不捨地從安陵容肩頭起身,攤開手掌讓安陵容看自己的掌心。
“這裡太粗糙了,你看我的手上全是印子。”
安陵容的視線卻忍不住不停移向他手腕上已經被蹭得模糊變形的印文上,看得她心癢無比。
周玄凌注意到了她的走神,晃了晃手問:“你看哪兒呢?”
安陵容的指節因為心癢而蜷起,接著輕撫上那片印文,抬眸問:“我以前都沒發現硃紅色在皇上身上會這麼漂亮,容兒可以再印一個嗎?”
周玄凌被她摸得心更癢,腦海裡想象到一些畫面後心就更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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