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情別戀在世人眼中多是貶義,與見異思遷、喜新厭舊屬於一類詞。
偏偏周玄凌的語氣像是很期盼她移情別戀似的。
周玄凌用鼻尖蹭了蹭安陵容的側頸,說:“如果你進京後先遇到的人是我就好了。”
安陵容卻道,“倒不如說要是來京選秀的秀女不用自負花費,而入選的妃嬪就算沒有正經冊封皇家也該給人準備好住處。畢竟不是誰都在京中能置辦起宅子。”
話才說一半,安陵容便感覺到側頸被人親了一口。
她有些錯愕的低頭,結果就見周玄凌紅著耳朵尖說:“我可不是想親你,我是想起甄珩不高興,噘嘴時不小心碰到了。”
說完後又垂下眼做出正經的樣子順著安陵容的話說:“嗯。不過我以後也不選秀,這件事可以先讓沈策記下,等以後咱們的孩子登基後再給他選。”
不管心裡是信還是不信,安陵容總是要給出一番反應的。
所以她也坐了起來,從隨身帶著的錦囊中翻出屬於自己的小金印,“口說無憑,得蓋章才行。”
說著就示意周玄凌把手伸出來。
周玄凌配合地攤開手,但口中卻在嘟囔,“我給的承諾不該是蓋我的章嗎?”
“那你帶你的章了嗎?”
“當然帶了。”說著周玄凌就要去翻,結果這才想起身上裹著的是浴袍和狐皮,裝印章的錦袋還在外頭。
趁他愣神的功夫,安陵容毫不猶豫地就將印章蓋在了他的右手手腕上,挑眉道:“好了。”
“這就立好儲位了?”
周玄凌嫌棄地裹著狐皮從就從榻上下來,徑直去翻找自己的印章。
安陵容驚訝於周玄凌竟然真的明晃晃地“立儲”二字說了出來,更驚訝於他真的要擬旨。
周玄凌的膚色本就生得比旁人要白些,如今骨節分明的手腕上印著鮮紅的“閱訖”更是眨眼。
見那隻手在紙上寫出“念宗祧之重,早定儲貳,以安朝野之心”時,終究沒忍住開口:“皇…”
周玄凌聞聲挑眉看去。
人都說帝王是薄情且多情的,周玄凌確實多情也薄情,可神奇的又重情,一旦沉溺在情愛中什麼都做得出來。
安陵容看著他的眼睛,到嘴邊的話拐了個彎,上前靠著他的手臂低聲說:“這個孩子是男是女還不知道,咱們之間私下說著玩鬧就是了,怎麼還真的要立字據?若生下的是女兒怎麼辦?”
周玄凌聞言正色幾分,半晌後卻繼續抬筆寫著,沉聲說:“那咱們就要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方才沉默的一小會兒,周玄凌的腦海中閃過了許多畫面。
其中朝臣的反應只佔了一小部分。
他想到的更多的還是上輩子那個未出生的孩子,接著便是安陵容被冷汗浸溼的額頭和因為疼痛顫抖不止的睫毛。
周玄凌抿著唇將蓋上印章,最後長舒一口氣,喃喃說了一句什麼,只是安陵容沒顧上聽。
她的眼睛緊緊地釘在這張簡樸的桌案上的聖旨上,接著忙屈身行禮,道:“臣妾替腹中孩兒謝…”
”。恩謝用不西東的子孩給留母父“,上蓋也印的己自將意示,來起手容陵安著拽接直卻凌玄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