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咬唇不語,只上前抓住了周玄凌的衣袖,小聲說:“皇上先恕容兒無罪。”
周玄凌頓時哭笑不得,“你真咳、笑話我啊。我帶病來赴約,你怎麼這麼沒有良心。”
安陵容搖搖頭,飛快地看了他一眼後繼續拽著他的袖子搖了搖。
周玄凌努力冷下臉但最終以失敗告終,於是只好無奈道:“好吧好吧,朕恕你無罪,你想說什麼?”
安陵容輕笑一聲,又湊近幾分,低聲唱到:“涼風起兮天隕霜,懷君子兮渺難望。”
周玄凌原本還想做出生氣的樣子嚇一嚇安陵容,結果沒想到會時隔這麼久再次聽到安陵容唱歌。
而且這一次的歌聲也明顯與記憶中不同。
歌詞雖然是在訴說對君王的思念,但是卻沒有多少悽苦哀怨,反而咬字中能聽出更多慷慨之感,還有幾分小竊喜。
周玄凌下意識就要叫好稱讚,但忽然眉頭一擰,“你唱的是什麼東西?”
說著便要收回手。
安陵容忙伸手抱住他的手,用下巴抵著周玄凌的大臂眨著眼,似乎很期待。
就聽她小聲道:“情趣嘛。”
周玄凌現在是真的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
雖然不情願,但是他也見不得安陵容失望,於是只能清了清嗓,低聲配合地念:“仙乎,仙乎!”
然後反手捉住安陵容的手腕,越念越低頭湊得越緊,聲音也低了下去,不受控地帶上了幾分調侃的意味:“去故而就新,寧忘懷乎?”
唸完一把捏住了安陵容憋笑的臉,咬牙道:“我果然是太縱著你。把朕與漢成帝相比已是冒犯,你竟然膽大包天將朕與趙飛燕做比?簡直可惡至極。”
“皇上恕罪。”安陵容攥著周玄凌的手腕試圖掙脫,努力解釋道:“實在是皇上身姿如天上仙人,容兒怕皇上乘風而走把容兒丟到腦後去。”
周玄凌輕笑著鬆手,扭頭又咳了兩聲。
這一次他主動代入了趙飛燕的角色,輕輕瞥過一個哀怨的視線,“有陛下在人間牽扯著,妾又如何乘風仙去呢?”
說罷又一把將安陵容攬進懷中,低聲道:“但請陛下長情一些,莫要妾獨居儀元殿,餘生只能遠遠地聽著長楊宮裡夜夜笙歌。”
這邊話音剛落,那邊寶鵑的咳嗽聲就起來了。
眼看著周玄凌遮掩口鼻的面巾都已經蹭著了安陵容的面頰,寶鵑實在是沒忍住硬著頭皮打斷了這兩人的角色扮演。
“娘娘身體弱,奴婢遣人拿了新的斗篷來,娘娘還是披上吧。”
陳陸安也在寶鵑的視線攻擊下無奈開口提醒:“林太醫千叮嚀萬囑咐過不許皇上和娘娘接觸太久,這…”
兩句話下來,安陵容和周玄凌之間那種夾雜著哀怨和旖旎的氣氛瞬間一掃而光。
安陵容悻悻站直,從周玄凌懷中出來。
周玄凌則是不捨地捏著她的衣角,哀怨非常道:“君當如磐石,妾當作蒲葦。”
安陵容自然也一臉眷戀地配合接話:“蒲葦韌如絲,磐石無轉移。”
。笑一訕訕線視的來瞥凌玄周對面,步一前上也安陸陳而,上容陵安了在裹篷斗將前上步一好只鵑寶,了完沒得演人兩著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