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這麼多,你覺得朕是罰得重了還是輕了?”
玄清訕笑一聲,垂頭答:“皇兄自然有自己的考量,臣弟不敢妄言。只是不知莞貴嬪可知道皇兄對慕容家的處置?”
“她又沒醒怎麼會知道。”
“沒醒?!”
見玄清失態,周玄凌嘴角微微勾起,斜眼看去,“這麼緊張?”
玄清說完後便知不好,立刻便垂下眼掩住慌亂,擠出笑搖頭道:“不過是吃驚罷了。沒想到莞貴嬪竟然傷得這樣重,至今未醒。”
他斟酌片刻,還是鼓起勇氣替甄嬛問一句:“皇兄才下朝,今日應當還沒去看望莞貴嬪吧?”
“你想讓朕去看望她?”
“臣弟不敢妄議。”玄清趕緊撇清關係,接著才解釋道:“只不過莞貴嬪一心都是皇兄,若是有皇兄相伴想來會醒得更快些。”
玄清感覺自己這話說的沒什麼問題,結果卻得到周玄凌陰陽怪氣的一句“你倒是大氣”作為回答。
他聽到這話都頓時僵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許久後才強笑道:“皇兄又開玩笑。”
周玄凌連正眼都懶得給玄清一個,只按著自己的腿冷哼不語。
他這個反應讓玄清頓時坐立不安起來,一時竟不知該不該繼續解釋。
正巧這會兒陳陸安來稟報安陵容洗漱更衣結束,玄清趕緊起身行禮問好,接著又對周玄凌行禮道:“臣弟看時辰也差不多了…”
話沒說完就聽周玄凌冷冷道:“怎麼?準備頂著頭上的犄角讓母后嚇一跳?回你的鏤月開雲館歇著吧。李長,送清河往過去。”
說是送,其實是盯。
玄清也不敢多言,只能行禮謝恩。
走出殿門後,玄清想了又想還是決定問李長:“最近安小媛很是得寵?”
見李長微微點頭,玄清立刻追問:“比當初莞貴嬪還要得寵?”
涉及到甄嬛,李長心裡也憋著許多事。
李長猶豫再三,最後還是閉上眼輕聲道:“遠勝莞貴嬪與皙華夫人。”
玄清聽到此言不由站住腳,扭身看向巍峨的儀元殿,手也下意識撫上額頭的腫包。
安陵容在太平行宮得寵後,玄清就曾向李長打聽過安陵容的來歷,也曾在儀元殿外聽過一兩句安陵容的歌聲。
後來他看出甄嬛因為安陵容得寵而傷心,便用聽到的這兩句歌聲來寬慰甄嬛,稱安陵容的歌聲雖好但不像甄嬛的琴聲中帶著真情。
玄清沒有與安陵容接觸過,只先入為主的將安陵容歸入他心裡的“尋常後宮婦人”之中,也就是空有美色或者技藝,卻沒有一絲性格、脾氣、操守,是隻會迎合媚上的木頭美人。
可是木頭美人才不敢打扮成內侍去刺王殺駕。
在玄清視角里安陵容是打扮成內侍繞路去密林中,最後更是用石頭砸傷皇帝的腿,怎麼看都是刺客行徑。
但是被刺的人並不生氣,還樂呵呵地跳著上前去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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