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容兒剛才是對著玄清笑。
周玄凌這樣想著,然後果斷轉頭對安陵容說:“我要暈倒了。”
說完後還晃了晃,就等著安陵容衝過來扶住自己,結果就聽遠處阿晉在喊:“刺客,有刺客!”
“滾!”
周玄凌忍無可忍衝著玄清的方向吼道,然後再做出虛弱的樣子,滿眼期待地看向被自己吼聲鎮住並停下腳步的安陵容。
安陵容看著眼前這個健壯如牛,臉皮也厚似牛皮的周玄凌,也終於忍無可忍,將手裡攥了許久的石頭朝著周玄凌的小腿狠狠砸去。
“啊!”
周玄凌試圖壓下嘴角,但是在看到玄清額角的那個大包後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皇兄與美人吵架結果卻讓小弟受傷,唉。”玄清習慣性的調侃道。
這樣的話他以前同周玄凌說過多次,後宮裡的妃嬪幾乎都被他評價調侃過。
但這次顯然情況不同。
周玄凌的眼神在聽到“美人”二字後驟然變冷,看向他的眼神里也充滿了不善。
玄清心道不好,匆忙俯身行禮,“臣弟言語失當,還請皇兄恕罪。”
正在為玄清上藥的太醫見狀只好也陪著跪了下來。
周玄凌向後靠去,斜了一眼正在給他的小腿冷敷的太醫,嫌棄地“嘖”了一聲,不耐道:“你們都下去吧。”
說完便收回腿低頭自己動手按著浸過冷水的麻布,隨口問:“什麼時候進宮的?”
周玄凌沒叫起,玄清也不敢起身,所以只能保持著跪姿,更加恭敬地答:“這兩日母后咳嗽得厲害,臣弟這兩日大約巳時前後就會進宮侍奉母后用藥,待母后午睡時離宮。”
周玄凌沒什麼情緒的“嗯”了一聲,眼睛全程落在自己腿上。
宮道上很少有粗糲的碎石,所以即便安陵容用了些力氣但不至於出血,只是有些青腫。
周玄凌看著傷處輕笑一聲,接著才繼續按住傷處,看向玄清明知故問:“頤寧宮在後頭,你是怎麼在這兒碰上小媛的?”
玄清自然不好將自己的目的說出來。
他知道甄嬛與純元皇后有幾分相似,又經過接觸發現甄嬛是個才貌雙全的親自,因此並不懷疑甄嬛在周玄凌心中的份量。
所以他堅信就算周玄凌不親自去棠梨宮看望,但一定會派御前的人過去。而他就只用在儀元殿附近等著來往的宮人,就一定能得到甄嬛身體狀況的一手訊息。
“臣弟今日來的早了些,母后不方便接見,臣弟就想著來向皇兄請安。這才在儀元殿外意外撞上了小媛…”
玄清深吸一口氣,閉著眼道:“小媛的石頭。”
周玄凌對玄清的藉口還算是滿意,垂眸見他額角腫得像是長了個犄角,不由在心中感嘆:容兒的準頭確實好,不愧當日我手把手教她射箭。
“行了,起來吧。”周玄凌還是沒忍住嘲諷道:“瞧你長得跟個妖怪似的,以後怕是沒人能看得上你。”
一說到婚嫁,玄清下意識就恢復以前跟周玄凌互相調侃的語氣,“臣弟受不來這美人嗔怒,還是皇兄有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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