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文掃了那六人一眼,又看向了豐收:“我跟你們說句實話,你們這武器太簡陋了。
就你們這弓箭,只怕連野豬的皮毛都射不進去,我都不知道你們是如何將那頭野豬重傷的。
還有,你們連短槍都沒有,就這短矛又如何能傷到野豬?除非你們能扎到野豬的眼睛。”
豐收苦笑了一聲:“小兄弟,我們跟你們自是比不了的。先前我們丟掉的那些鐵叉,都是我們傾盡所有才打造好的。
本想憑藉這些鐵叉獵到野豬換鹽,結果遇上了那些軍士,鐵叉也丟了。現下這些弓箭都是我們自己做的,雖簡陋,可對付一些尋常獵物,勉強還是夠用的。”
沈昭文看了一眼張大石,張大石點了點頭。
豐收見狀大喜,連忙跑向他六位同伴。
不多時,只見他們七人將那四名兵士驅離了這片山谷。
趕走四名軍士後,豐收領著六人來到了沈昭文和張大石身前。
張大石看向大河:“這頭黃麂若是不盡快處理,只怕放久了會壞掉。”
大河轉頭聞了聞肩上的黃麂:“這黃麂剛死,還不到一個時辰,這般容易壞嗎?”
張大石點了點頭:“若是不用鹽醃製,最多一日便會有異味。這黃麂肉本是上好的肉食,若是出了異味,便賣不上好價錢了。
你是打算扛著這頭黃麂去獵野豬嗎?別到時候野豬沒獵到,這黃麂肉倒是被你們耽誤變味了,到那時便只能賤賣了。”
大河聽到了張大石的話,臉色一變,他轉頭看向了身後的五人。衝著其中一人開口:
“四毛,你趕緊把這黃麂扛回去,記住,回去後馬上去夏老爺家,把黃麂換成鹽。”
四毛猶豫了一下:“大河哥,咱們好不容易才獵到這麼大的獵物,就這般全部換成鹽,不留一點自己吃嗎?”
大河臉色一沉:“吃什麼吃?幾個月不吃肉人又不會死,咱們好久都未吃過鹽了,不能再拖了。”
他頓了頓,繼續道:“趁著夏老爺家現下還有鹽,趕緊去換,錯過了這次,夏老爺家下次賣鹽還不知要等到何時。”
說罷,大河便把肩上的黃麂放到了四毛的肩頭上。
四毛接過黃麂後,便快步離開了這片山坡。
四毛離去後,大河看向沈昭文:“小兄弟,上次是我不對,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你走後我便後悔了。當時我又氣又恨,腦子糊塗了,你別放在心上。”
沈昭文看著大河:
“這位大哥,我並不怨你。只是咱們要合夥去獵那野豬,我擔心又遇上軍士。這深山中的逃兵不少,運氣不好便會碰到,若是再遇上逃兵,我們該如何應對?”
大河咬了咬牙:“若是再遇到逃兵,只要他們存了歹意,我便不會像上次那般軟弱。說到這裡,還真要謝謝你。上次明明是你幫了我們,最後反倒被我埋怨。”
沈昭文笑了笑:“話說開了便好,此事咱們便揭過了。現下咱們該商議一番獵那頭野豬的章程。”
豐收上前一步,掃了一眼眾人:“現下咱們一共有八人,加上小兄弟的那條狗。我看這般,若是獵到了那頭野豬,咱們便將野豬分作九份,你們看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