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名手持鐵叉的獵戶開口:“豐收,你的意思是那條狗也要跟咱們一樣,也分一份?”
豐收看著那人,開口道:“長根,你不要小看小兄弟的這條狗。若是沒這狗,咱們都找不到那頭野豬。說句不好聽的,這狗比你都重要。
少你一人,我們依舊可以去獵那頭野豬,可少了這條狗,咱們連野豬的蹤跡都尋不到。”
長根並不服氣:“你拿我跟這條狗比?”
這時大河打斷了長根的話:“長根,論捕獵你還真不如這條狗。小兄弟的這條狗我見識過,搜尋獵物,騷擾獵物,都極為拿手,分一份並不過分。”
聽到了大河的話,長根雖還是不服氣,卻也並未再多言。
商議妥當後,大河便領著眾人來到了先前和野豬纏鬥的那處亂石堆。
亂石堆的石頭上,還留著野豬的血跡。大黃低頭嗅了嗅,轉身朝著亂石堆外尋了過去。
大黃領著眾人搜尋了約摸半個時辰,八人一狗來到了一片橡子林中。
在橡子林中又搜尋了片刻。
忽然,大黃停住了腳步,壓低著身子看向前方。
眾人順著大黃的目光看了過去,只見前方十餘丈處,有一棵粗大的橡子樹橫倒在地。
這橡子樹的樹幹約摸有兩三尺粗細,樹幹揹人的那一側,隱約傳出了野豬的哼唧聲。
看著那棵橡子樹,豐收開口:“那野豬定然在那樹的後面,咱們是不是可以繞過去?”
沈昭文連連搖頭:“不行。咱們現下在野豬的下風處,若是繞到那邊去,便到了野豬的上風處,野豬會聞到咱們的氣味。”
大河看向沈昭文,問道:“小兄弟,那你說現下咱們該如何?”
沈昭文看向張大石:“張叔,你看呢?”
張大石掃了一眼大河、豐收六人:“不知你們六人頂不頂用。若是你們中用,咱們直接衝過去都可以。說實話,我擔心你們不中用。”
聽到了張大石的話,長根上前一步:“你這人是怎麼回事,說話怎如此難聽?你怎知曉我們不中用?”
他拍了拍胸脯:“我這像不中用的樣子嗎?你是從哪裡看出來我不中用的?”
張大石輕笑一聲:“你們若是中用,這野豬又怎會在此處?只怕早便被你們獵到了。看你們這副模樣,哪裡像中用的樣子?”
長根一臉氣憤的看著張大石:“好,稍後咱們獵那頭野豬時,看看到底誰不中用。”
長根顯然是被張大石的話給激到了,方才反駁張大石的聲音不自覺的大了幾分。
沈昭文連忙擺手,示意二人不要再爭吵。
話音停下,眾人側耳細聽,山林中一片死寂。
沈昭文搖了搖頭,小聲開口:“方才你們的爭吵聲把那野豬給驚到了,那野豬定然是發現了咱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