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四月笑道:“在山坡上說了會兒話,耽誤了。”
張翠翠白了她一眼:“行了行了,知道你們小兩口感情好。”
她盛了兩碗飯,又拿了兩個餅遞過去。
那隻小猴子蹲在初一肩上,眼巴巴地看著張翠翠手裡的餅。
廖八掰了塊餅過去逗它,猴子伸手去接,廖八又縮回來,來回幾回,猴子惱了,在初一肩膀上跳來跳去,還朝他齜牙。
廖八樂得不行,準備再逗幾下,看到初一要殺他的眼神,訕訕把餅給了它,灰溜溜躲到了廖大的身後。
廖大斜了他一眼,笑罵了一句:“活該。”
厲青山三兩下扒完飯,擱下碗的時候,正好看見趙獵戶從洞口出來了。
他朝溫四月使了個眼色,溫四月微微點了下頭。
厲青山放下筷子,起身往外走。
其他人都在埋頭吃飯,只當他是去方便,沒人多問。
歸雲抬眼看了看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走遠的趙獵戶,低頭繼續喝湯,一言不發。
厲青山遠遠綴在趙獵戶身後。
他輕功絕佳,氣息收斂得毫無破綻,對方完全察覺不到有人尾隨。
可整整一個傍晚跟下來,毫無收穫。
趙獵戶出了山洞,先是扛了一捆柴回來,生火做飯,吃過飯小憩片刻,把打回來的獵物處理了之後便再次進山。
進山也只是如常捕獵、檢視獸夾,一舉一動沒有半點反常。
等到夜色降臨,趙獵戶才從山裡回來,回到自己洞裡,再沒出來。
厲青山先他一步回到山洞。
溫四月正坐在火邊等他,見他回來,遞了靈泉水過去。
厲青山接過來喝了一口,把跟了一路的情況說了。
溫四月聽完,皺了皺眉:“那我們說到大草娘被打時,他那一瞬的反應又是怎麼回事?”
厲青山坐到她旁邊,壓低聲音:“別急。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的。今晚我再去守著。”
夜裡,厲青山尋了個隱蔽的位置盯著趙獵戶的洞口。
可一整夜過去,趙獵戶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連出來解手都沒有過。
厲青山自己都忍不住犯嘀咕,難道真是他們多心了?
第二天照常幹活。
趙獵戶又進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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