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陸續往山洞走去。
歸雲走在最後,餘光瞥見鍾離宴的目光一直黏在前方初一的背影上,不由得湊近調侃:“老東西,人家小姑娘年紀輕輕,你老眼昏花看什麼?”
鍾離宴臉都綠了:“你這個老不知羞的想什麼呢?我都能當她爺爺了!我就是覺得那小丫頭長得好像一個人。”
歸雲也去看初一,除了長得漂亮一點,他沒看出來長得像誰。
忽然腦中閃過什麼,但太快了,沒有抓住,抓不住就不想,這是他做事的一貫原則。
洞內早已收拾得乾淨齊整。
空間有限,最終只留厲青山、溫四月、歸雲、高雄、孔文遠、鍾離宴六人入內議事。
幾張自制木凳圍著石桌擺放,厲青山扶著溫四月落座,眾人方才依次坐定。
溫四月抬眸看向孔文遠,開門見山:“孔大人,此番究竟是如何這般迅速辦妥地契的?路上可是出了變故?”
孔文遠也沒有含糊,坐下之後,便把這一路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原來那天他趕了一天路到縣裡,先在本縣把卷宗交給縣令初審。
這縣令是他老熟人,當年正是這位縣令提拔的他,兩人交情不淺。
縣令看過文書,當即加蓋縣印。
臨走時他又遞上一株千年人參,縣令一看到那株參,高興的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什麼也沒多問就批了文書,又親自寫了一封推薦信給州府的通判。
全程不到半天就辦妥了。
他帶著蓋了縣印的全套卷宗,馬不停蹄趕往州府。
到了州府,他先去找了通判。
通判是個四十來歲的文官,辦事一向中規中矩,見了孔文遠本來態度不冷不熱。
可等他把人參拿出來放在案上,那通判的臉色就變了。
他同樣什麼也沒多問,提筆就批了,還親自帶他去見知府。
壞就壞在這個知府身上。
他一眼便看出這株千年人參是絕世奇珍,可世代傳家,甚至能助自己平步青雲,博取朝堂高位。
當即就起了殺心,假意說要帶他入內堂詳談,實際上已經吩咐手下在堂後埋伏。
幸虧他身邊的護衛警覺,護著他兩人拼死衝了出來,只是那些人參在打鬥中掉了,還剩一株在他身上。
兩人逃至城中暗巷,恰逢遇上鍾離宴。
鍾離宴被他撞了個趔趄,正要發火,忽然鼻子動了動,一把抓住孔文遠的胳膊,湊上去在他身上嗅了嗅,眼睛冒著金光:“好東西,好東西!”
孔文遠哪有心思理他,正要甩開,後面追兵已經趕上來了。
幾個人手持刀劍,來勢洶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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