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對這門秘術瞭解不多,但也知道施展的代價極大,不僅需要各種罕見的藥材,好像還需要一些別的東西,所以現在他也是擺明態度,只要對方給機會,那麼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願意闖一闖!
師太沒想到曇延的態度這般堅決。
她望著曇延,沉靜的眼睛裡第一次露出明顯的動容。
可最後,她還是緩緩搖了頭。
“大師的心意老身敬重,只是...湯藥、針石、內力,三者缺一不可,其中最要緊的是施術之人。”
“這法門打根兒上,便只有女子能學、能施。”師太看著曇延解釋道:“大師是男子,先天便與此法無緣,別說老身不教,就算教了大師也學不會。”
曇延怔在原地。
半晌苦笑著嘆氣道:“原來如此,是貧僧想當然了。”
說完,他想了想又追問道:“師太,貧僧再問一句,這施術之人究竟要付出什麼代價?師太又為何遲遲不肯鬆口呢?”
“罷了,大師如此誠心發問,老身也不瞞你。此法需施術者以自身內力為引,順著經脈把藥力和內力渡進受術者體內,替他衝開重塑那些狹窄的經脈。這一渡,便是把自己的內力連同多年修為盡數渡了出去。”
說到這裡。
師太頓了一下,然後嘆氣道:“若是大師十年前來拜託此事,老身當時還未油盡燈枯,擁有施展秘法的能力,可時至今日...老身已風燭殘年,內力早已枯了,強行動手,怕是人先坐化了。”
“何況這等重塑經脈的大事,也不是誰都能做到的,如今這庵裡,有天賦的只有南星一人。可她從小被父母遺棄,如今也才二八年華,又有宗師之資,老身又怎能讓她為此犧牲呢?”
想起自己最喜歡的小徒弟,師太眼裡滿是慈愛。
“南星打小就心善,見不得旁人受苦。山下牧民的牛羊凍病了,她比人家還急,抱著藥就往山下跑...老身就怕她這副軟心腸,往後會叫她吃虧。”
曇延怔了怔,那點剛升起的希望又落了回去。
他還有些不死心,繼續問道:“師太見多識廣,可還曉得這世上另有別的法門能幫忙麼?哪怕只有一線,貧僧也想去試。”
師太搖頭,語氣堅定的說道:“老身守著這門術一輩子,敢說一句重塑經脈,這是獨一份的路。旁的縱有也不過治標,治不了本。大師莫要再費這心神了。”
禪堂裡再次安靜下來。
曇延沉默著,心裡頭翻江倒海。
他相信師太說的是實情,這門法他學不來也替不了。
而且他總不能為了自己的承諾,去逼迫一個二八年華的小姑娘。
“師太,是貧僧強人所難了。”曇延嘆了口氣,“明日一早,貧僧便下山,不叫師太為難。”
這條路不通。
他只能回去找師兄好好聊聊。
看看是否還有別的辦法能幫蘇白。
聞言,師太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認可的點點頭。
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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