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家人都知道，她在佛堂裡唸了整整一天的經，求菩薩保佑孫兒順順當當。
聽說蘇白回來。
老夫人也第一時間出來，瞧見自家孫兒神色從容，先安了一半心。
“白兒回來了，可還順利？”
“祖母放心，題目都不難，孫兒答得很穩，沒問題。”
老夫人這才長長舒了口氣，雙手合十唸了一聲佛。
“好，好，能有個好開頭比什麼都強。”
其她人聽到蘇白這樣說，臉上也都露出開心的笑容。
……
二月十一。
頭場的考試結果一大早就貼了出來。
縣試各場淘汰不像末場那樣出完整的榜，只在考棚前貼出一個圈。
圈內寫著取中，可以進下一場的名字，行話叫出圈，當天隨即開考第二場。
吳管家特意打發了個腿腳利索的家丁去看。
考棚前早已圍得水洩不通，三五百個考生和家人擠在一處，都踮著腳往那張圈上找自己的名字。
找著的眉開眼笑，當場就有人拱手來道喜，沒找著的呆呆站在原地，臉一點點白下去，還有人不死心，擠到跟前一個名字一個名字地再看一遍，最終也只能長嘆一聲，紅著眼圈擠出人群。
頭一場下來，就有不少人被擋在了圈外。
來時滿懷指望，此刻連複試的門都進不去。
那家丁擠到前頭，一眼就在圈裡瞧見了蘇白的名字，而且排在很靠前的位置，當即跑回來稟報。
“公子，中了，您的名字在圈裡，還是頭幾個！”
府裡上下聽了都是一喜。
蘇白卻不意外，自己都這樣穩健了，進不去才有問題。
稍作收拾。
他再次提起考籃，趕去考棚應第二場。
第二場，行話叫初復。
這一場比頭場多了兩樣東西，一是性理論，二是默寫，考的不再只是四書的章法，還考你對性理之學的理解，以及讀書記得牢不牢。
題紙發下，蘇白先看那篇四書文。
題目：致知在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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