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拿起一張紙,對著院子裡的護衛們問了一聲:“這是誰寫的?”
一個年輕的護衛從佇列裡走出來,拱了拱手:“王爺,這是屬下寫的。”
景王把手裡的宣紙往石桌上一拍,又從懷裡掏出那封信,朝年輕護衛扔了過去:“墨軒,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年輕護衛伸手接住信,低頭看了一眼,臉色變了變。他抬起頭,語氣還算穩:“王爺,這信上的字跟屬下的字很像,但不是屬下寫的。”
景王盯著他看了一瞬,把信從墨軒手裡拿回來,又看了一眼石桌上那張宣紙。
他翻來覆去地比對了兩遍,把信往桌上一拍:“本王只信證據,不聽狡辯。”
墨軒臉色蒼白,“王爺,這信真的不是屬下寫的,屬下說的是真的。”
景王很是不耐煩,“墨軒,證據確鑿了,你不必狡辯,你狡辯也沒有用。”
墨軒的臉色越發的蒼白,“王爺,屬下沒有狡辯,屬下說的是事實,”
景王揮了揮手:“把墨軒綁起來。”
兩個年長的護衛走上前,把墨軒的胳膊扭到背後,用繩子綁了。
墨軒掙了兩下,被按住了。
他抬起頭,看著景王:“王爺,屬下跟了您五年,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您的事。這封信真不是屬下寫的,王爺,屬下冤枉啊!”
“把墨軒關進地牢。”景王沉著臉吩咐道。
墨軒被拖了下去。
他一路喊著“信不是屬下寫的”,聲音越來越遠。
景王把信連同字條一起撕碎了,碎紙片扔了一地。
他轉頭看著地上那兩具屍體——老嫗和替身並排躺在院子裡,一個蒼老,一個年輕。
他蹲下來,看了老嫗一眼,又看了替身一眼,站起身:“墨染,墨青,把這兩個噁心人的玩意扔到大街上去。”
墨染猶豫了一下,開口道:“王爺,把她們直接扔到大街上嗎?不妥吧……”
景王看了他一眼,語氣陰沉:“那就把她倆掛到城牆上。讓全城的人都看看,看誰以後還敢欺騙本王。”
墨染和墨青不再多說,一人扛起老嫗,一人扛起替身,快步出了王府,朝城門方向跑去。
景王吩咐管家:“管家,你去把關著的那些替身都帶來。既然不用她們試毒了,留著還有什麼用?讓本王再看看他們,然後放她們離開。”
管家應聲而去。
過了一會兒,柳如雪和景王妃的三十多個替身被帶到了大廳外面。
她們站在院子裡,縮著肩膀,有的還在抹眼淚,有的低著頭不敢看人。
景王走出來,站在臺階上,掃了一圈那些替身,語氣比平時平靜了幾分:“不需要你們試毒了,你們都可以回家去吧。”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然後有人反應過來,撲通一聲跪了下去。緊接著,一個接一個地跪,一個接一個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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