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雪轉身欲跑,回眸看了景王一眼。正好對上景王的目光。
“你留下。”景王指了指柳如雪。
柳如雪愣住了。
她左右看了看,確定景王指的是她,臉色一下子白了。
其他替身已經跑得差不多了,院子裡只剩下幾個護衛和柳如雪。
景王從臺階上走下來,走到柳如雪面前,站定。
“你和本王的王妃太像了,看到你,本王就像看到了王妃,王妃死了,不如你做本王的王妃吧。”
柳如雪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
在場的護衛也愣住了。有人偷偷看了景王一眼,又看了看柳如雪,他們沒想到一個比景王大好幾歲的農婦,竟然被景王選做王妃?
景王真是越來越不注重禮法了,再不濟也得娶一個小官的女兒做王妃。
他們心裡覺得不妥,可誰也不敢說什麼。
柳如雪穩了穩心神,聲音有些發緊:“王爺,民婦歲數比王爺大,還嫁過人,生過孩子,不配嫁給王爺。”
景王看著她,沒有接話。
柳如雪又說:“民婦倒是有一個合適的人選,民婦認識一個農女,長得國色天香,還不到十八歲。王爺可以娶她。”
景王沉下臉,語氣冷了幾分:“本王要你做王妃,是因為你和本王的王妃有九分相似。至於你說的那個國色天香的女子,本王不感興趣。本王要是想娶絕色美女,有的是,何必娶一個農女做王妃?”
柳如雪的嘴唇動了動,說不出話。
景王看了她一眼,語氣緩了緩:“你不當王妃,可以給本王做個侍妾。你嫁過人,生過孩子,本王不在乎。”
柳如雪恨極了景王。她本來打算不再嫁人,一心搞事業。這個景王非讓她做景王妃,現在又改口讓她做侍妾。她每天面對這個瘋批,都得提心吊膽,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他殺了。
景王對管家吩咐:“把她安置到以前王妃住的院子裡。”
柳如雪全身發顫,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民婦不願意做侍妾。民婦要回家。”
景王的臉色沉了下來。他往前邁了一步,走到柳如雪面前,伸手掐住了柳如雪的脖子。
他的手指修長,力道不輕,柳如雪的喉嚨被卡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柳如雪的臉漲得通紅,兩隻手去掰景王的手指,可景王的手指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景王低頭看著她,語氣陰冷:“本王讓你做侍妾,是看你長得像本王的前王妃。你願意也得願意,不願意也得願意。”
柳如雪的眼眶裡湧出眼淚,可她的喉嚨被掐著,哭不出聲,只能從鼻子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景王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忽然鬆了手。
柳如雪猛地彎下腰,大口大口地喘氣,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
她蹲在地上,兩隻手捂著脖子,喉嚨裡火辣辣地疼,像被火燒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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