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自己下毒害人,還有臉說別人偷東西?”
“讓她去挖礦!累死她!”
縣令一拍驚堂木:“肅靜!”他看向李慧穎,“你拿不出五百兩銀子,只能去挖礦了。有沒有人替你交錢?”
李慧穎跪在地上,眼珠子轉了轉。她忽然想起一個人來,趕緊開口:“大人!民婦認識一個人,叫齊修賢,住在縣城東街。他……他能替民婦交錢。”
縣令讓差役去東街找齊修賢。
齊修賢正在自家院子裡看新娶的夫人跳舞。差役推門進來,齊修賢愣了一下,連忙迎上去:“官爺,什麼事?”
差役板著臉:“縣令大人讓你帶五百兩銀子去贖人。”
齊修賢一愣:“贖人?贖誰?”
“一個叫李慧穎的女人。”
齊修賢的臉色變了。李慧穎?他那個前妻?他皺著眉頭,問了一句:“官爺,縣令大人讓我贖的人,長得好看嗎?”
差役看了他一眼,沒接話:“去了縣衙你就知道了。”
齊修賢無奈,揣了五百兩銀票,跟著差役到了縣衙。一進公堂,他先看見了蘇清禾。蘇清禾站在堂下,穿著一身素淨的衣裳,面容平靜,比他見過的所有女人都好看。他愣了一下,然後才看見跪在地上的李慧穎。
李慧穎滿臉疤痕,頭髮散亂,跪在地上,狼狽得不成樣子。
縣令開口:“齊修賢,你替李慧穎交五百兩銀子,她就免去挖礦。”
齊修賢低頭看了看李慧穎,又看了看蘇清禾,搖了搖頭:“大人,我不能替她交。”
李慧穎猛地抬起頭:“齊修賢!”
齊修賢別過臉去:“她犯了罪,就該受罰。五百兩銀子交了,她出來還是那個樣子,我憑什麼替她交?”
李慧穎跪著往前挪了兩步,聲音帶了哭腔:“齊修賢,一日夫妻百日恩,看在我們曾經夫妻一場的份上,你替我交了吧!”
齊修賢的臉沉了下來:“別提夫妻。李慧穎,你是我的恥辱。”
李慧穎的臉色變了,從哀求變成了憤怒,張嘴就罵:“齊修賢你個王八蛋!你當初娶我的時候怎麼說的?你說會對我好,你說什麼都依我,現在你翻臉不認人!你不是人!”
齊修賢被罵得火大,臉色鐵青。他想了想,忽然改了口:“行。我可以拿出五百兩銀子。”
李慧穎愣住了。
“不過,”齊修賢看著她,語氣冷了下來,“我拿這五百兩,是買你當我的下人。你變更為奴籍,進我的府裡為奴。”
李慧穎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
“你答不答應?”齊修賢看著她,“答應了,五百兩我出。不答應,你自己去礦山挖礦。三年,夠你把命挖沒了。”
李慧穎跪在地上,嘴唇哆嗦著。她在心裡想:進齊修賢的府裡為奴,她這輩子就完了。可不去挖礦,她這輩子也完了。她抬起頭,看著齊修賢那張冷漠的臉,又看了看站在旁邊的蘇清禾。蘇清禾沒有看她,只是站在那裡,像一座看戲的雕像。
“我……我答應。”李慧穎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齊修賢點了點頭,從懷裡摸出五百兩銀票,遞給縣令。縣令收了銀子,讓師爺寫了文書。李慧穎被變更為奴籍,歸齊修賢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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