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穎往後縮了一下,聲音發顫:“蘇清禾,我錯了,我下次不敢了,你放過我吧。”
“我不可能放過你,你在我二哥的婚宴上下了砒霜,這一院子的人差點被你毒死。你說一句不敢了,就算了?”
“我……我可以賠銀子。”李慧穎的聲音又急又慌,“我賠銀子,賠多少都行。”
蘇清禾往前邁了一步,“用你的全部的銀子陪嗎?”
李慧穎的臉一下子白了。她爬起來想跑,蘇清禾抬手一掌劈在她後頸上,李慧穎身子一軟,倒在地上。
蘇清禾蹲下來,把李慧穎身上的銀票搜了出來。
一沓銀票,三千多兩,還有一包沒來得及用完的砒霜。她把銀票和銀子收進空間,砒霜留在地上做證物。
她剛把銀票收好,就聽到腳步聲,是徐里正和幾個家族的族老
“蘇姑娘,這毒婦不能輕饒了她。送官!”
“對,送官!她下毒害人,不能就這麼算了!”
“蘇姑娘,我們都給你作證!”
蘇清禾點了點頭:“好,送官。”
幾個村民七手八腳地把李慧穎抬起來,蘇清禾走在前面,一行人往縣城方向去了。
到了縣城,李慧穎在路上醒了。她發現自己被綁著手,周圍全是金源村的人,嚇得又哭又喊:“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沒人搭理她。
縣令升了堂。李慧穎被帶到公堂上,跪在堂下。蘇清禾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李慧穎給她的魚塘下毒,又在蘇鴻的婚宴食物裡下了砒霜,導致三十多個人中毒。
縣令一拍驚堂木:“李慧穎,你可知罪?”
李慧穎抬起頭:“民婦沒有下毒!民婦是冤枉的!”
金源村的幾個村民站了出來。一個婦人說:“縣官大人,民婦親眼看見她往酒席的菜裡撒東西。民婦的漢子吃了那菜,肚子疼得滿地打滾。要不是蘇姑娘的解毒丹,民婦的漢子怕是沒了。”
另一個漢子也說:“大人,小的也看見了。她鬼鬼祟祟地蹲在廚房的菜盆旁邊,小的當時還以為她是幫忙的,沒多想。後來菜端上去,好幾個人吃了就喊肚子疼。”
李慧穎還在喊冤:“他們胡說!他們跟蘇清禾是一夥的!”
縣令皺了皺眉,讓差役用刑。差役拿了夾棍過來,李慧穎一看那夾棍,嚇得魂飛魄散,沒等用上就全招了。
“民婦招!民婦招!是民婦下的毒!民婦恨蘇清禾,想讓她在全村人面前丟臉。”
縣令點了點頭,說道:“李慧穎下毒害人,按律當罰。判李慧穎賠償所有中毒者每人十兩銀子,並去礦山挖礦三年。”
李慧穎一聽“挖礦”,臉色全白了。她拼命磕頭:“大人!民婦不去挖礦!民婦求大人開恩!”
縣令看了她一眼:“不去挖礦也行。交五百兩銀子,去挖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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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慧穎趕緊往懷裡摸,摸了半天,空的。她的臉色變了,抬起頭,直直地看向蘇清禾:“蘇清禾!你偷了我的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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