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算,我給你請軍功。”崔聿棠眸色認真,“這是靠你自己的本事掙來的。謝宜歌,你的‘心理戰’震懾救了很多將士的命。”
“上兵伐謀,不戰而屈人之兵。戰爭從來不是最終目的,止戈安民,才是大道。”
謝宜歌聽完眨了眨眼睛,小表情透著得意:“我也是看了孃親的回信,才想到了這個主意。”
她頓了頓,一雙桃花眼閃閃發光:“夫君,那我現在是不是——也很配得上你啦?”
崔聿棠心裡猛地一緊,“宜歌,你怎麼會這麼想?你在我心中,從來都是最好的。”他眼眶微微泛紅,“是我配不上你才對。”
雲邊月在旁邊聽得一陣無語,“我真是服了你們兩位小祖宗了!你倆能不能換個地方膩歪?你們配一臉行了吧!趕緊滾!”
崔聿棠瞪了他一眼:“小師叔,你嗓門太大了,嚇到我家娘子了。”他打橫將謝宜歌輕輕抱了起來,往竹樓的方向走去,“再有下次,我扣你的梨花釀。”
“沒良心的臭小子!”雲邊月對著他的背影氣憤填膺。
謝宜歌從崔聿棠懷裡探出一個小腦袋,透過他的肩膀笑吟吟地看向後面:“小師叔,您放心,有我在呢。”
“咱們家,我做主!他說了不算。”
雲邊月一愣,隨即樂了:“嘿,這還差不多!”
崔聿棠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笑得眉眼彎彎的謝宜歌,唇角也不自覺提了起來。
回到竹樓後,他便不願意將她放下來了,直接摟著她坐在榻上。
“宜歌,你怎麼衝到戰場上來了?太危險了。”他眼底翻湧著化不開的後怕,沙場刀劍無眼,若是有個閃失……
“是嘟嘟說你有危險,我就顧不得那麼多了。”謝宜歌的眸子裡泛出水霧,“崔聿棠,你要是有什麼差池,我也不活了。”
崔聿棠長睫一抖,心口驟然被什麼東西填滿。
他什麼都沒說,只收緊手臂,低頭便猛地噙住她微張的唇瓣。
窗外晚霞漫天,融融的橘色緩緩漫過山野大地。
他吻得又急又兇,像是要把心中所有積壓的情愫盡數傾瀉而出。
謝宜歌被他吸吮得渾身發軟,連喘息的餘地都沒有,只能軟弱無力地攀著他的肩頭,任由他為所欲為。
胸口那塊布料被越揉越松,一寸一寸往下滑。
竹門忽然“吱呀”一聲,一名親衛匆匆闖了進來:“大帥——”
崔聿棠深邃的眸子驟然一怒。他大手快速遮住謝宜歌胸前的風光,另一隻手抓起桌邊的茶杯便往門口狠狠砸去。
“砰——”
瓷片碎裂飛濺,親衛嚇得魂飛魄散,趕緊退出門外,瑟瑟發抖。
嗚嗚嗚,他什麼都沒看到,大帥應該不會殺他滅口吧?
“何事?”帳內的聲音又冷又硬,壓著隱隱的怒意。
親衛吞了吞口水,隔著門板顫聲回稟:“回稟大帥,暗牢值守來報,桑緲姑娘私自闖入,帶走了那名高階蠱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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