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謝宜歌哭嘰嘰地反駁道,眼尾泛著紅,聲音又軟又顫。
過了好久好久,崔聿棠才再次抬眸開口,他額間有汗珠悄悄滴了下來,眸色暗了又暗。
“你確定這樣不難受?”
謝宜歌白皙的肌膚如瑩潤積雪,吐息起伏間,如雪色上被渲染了一層薄薄的胭脂,美極了。
“難受。”她咬著嘴唇敗下陣來。人在他手中,不得不屈服。
她也是真難受,他比她還熟悉她的身子。
她一個小女子,能屈能伸。
他再有能耐折騰,也不能真把她弄散架了吧。
果然,她還是大大低估了他的能力。次日她果真起不來床了——因為她沒有床睡。
她不僅人散架了,她的床又散架了,他發顛起來真不是人!
幸好他們家有錢,要不每天晚上弄壞一張床,非被揍不可。
計劃之內的江南之行沒有去成。
因為陛下駕崩了。
朝野眾人皆以為,登基者必是六皇子,或是其餘李氏諸王。
眾人預想全然落空。竟是天后武氏於神都則天門樓登極稱帝,改國號為周,上尊號聖神皇帝,成為有史載以來第一位女皇,曠古未有。
殿中瞬時一片死寂,滿朝文武噤若寒蟬。
登基第一日,她便頒下制書:“朕受命於天,若不承大統,天下將罹大災難。今朕臨危受命,執掌天下,待朕百年之後,還政李唐。”
李氏諸王憤怒不已。但野心最大的榮安王父子潛伏積蓄力量多年,卻被榮寵無雙的崔聿棠輕鬆打趴下。
其他有野心的皇子與李氏諸王或死或殘,或被關押。
倖存的宗室子弟在高壓下也噤若寒蟬,不敢公開反對,都再次蟄伏了下來。
武曌身帶袞冕垂旒,站於高樓闕臺,俯瞰神都萬民,長風浩蕩。
“謝晚卿,正如你建議的,朕承諾將來還政李唐後,朝廷反對之聲果然低了下來。”她的聲音帶著一種俯瞰天下的篤定,“這些人也不過如此。”
謝晚卿立在側畔,聲音平靜:“陛下,穩住朝堂人心,只是權宜之計。李氏宗室、關隴舊臣也只是暫且蟄伏。您要做的事情,不能被這些人絆住了手腳。”
武曌看向謝晚卿,目光藏著耀眼的鋒芒:“你可願入閣為相,輔佐朕,一同開創你口中描繪的天地?”
謝晚卿搖搖頭:“陛下,我不適合居相位。您可撥予墨家匠人,一起給您建一所武器研究院,助陛下威服四海。”
武皇略一沉吟,鄭重的點頭:“洛陽為神都,便定名神機府。你為知神機府事,授三品,權同宰相。”
“臣領命,必不負重託。”謝晚卿躬身一拜。
城樓下的神都萬民如蟻群般湧動。她直起身來,目光越過城牆,落在極遠處的天邊線上。
。界世的新全個一是會將這,來出湧面後層雲從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