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聿棠沐浴後便把她抱到了床上,他透過畫紙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她的小臉。
他的指尖沿著畫上那兩隻笑得彎彎的眼睛慢慢描摹,又滑到她微翹的嘴角,停在那兩片粉嫩的唇瓣上,來回摩挲著。
然後他把另一隻手伸進了錦被裡。
安靜的室內,沉重的喘息聲更加清晰,也更加讓人沉淪。
她的模樣——他無處不沉淪。
他閉著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顫動的陰影。
畫軸被他攥得緊緊的,錦被的一角在床沿,一下一下地。
過了好久之後,他又重新沐浴了一遍,水的寒氣和身上的熱氣交集在一起。
他沉沉睡去,長長的睫毛低垂著,他掉入了更深更罪孽的夢境裡。
夢裡那汪溪水不再清亮,而是裹了一層薄薄的霧氣,她就坐在桂花樹下。
她朝他招了招手,笑眼彎彎的,跟他說——
“你怎麼不過來呀?”
於是從水裡躍出來的不再是那條鯉魚,而是——赤著身子的他。
他從水裡鑽了出來,水花四濺,晶瑩的水珠在他精壯好看的線條溝壑裡緩緩滑落。
她紅唇微張,“啊——”的一聲驚呼,全身突然被他濺出來的水花全部都淋溼掉了。
她身上的衣裙吸水半透,緊緊的貼著身體,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他一步步走向她,抓住她踩在水裡的小腳。
他用溫熱的手掌緊緊的包裹著,然後低頭,一寸寸的向上吻,從小腿到大腿,直到整個身體貼到她身前。
水珠從她臉上滴落,她身上溼得更厲害了,裡衣朦朦朧朧可見暈影。
他俯身,頓時滿臉都香香軟軟的。
她深呼吸了一下,便緊緊閉目,長翹的睫毛顫抖著。
秋日的日光又暖又長,她終於頂不住了。
“嗚嗚嗚……你要做什麼?壞人!”
崔聿棠卻充耳不聞,眼裡心裡,只有眼前這觸手可及的風景。
既然都被她叫壞人了。
那就——壞人做到底好了。
問世間情為何物,只叫人生死不相離。
如果能死在她身上,應該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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