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慢條斯理,納迦輕笑一聲,猩紅的眼眸瞥向他,帶了幾分調侃:“這話,我可要原封不動告訴長珏了。”
明鏡聳了下肩,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樣,慵懶又隨性。
納迦又抬眸看了眼神諭,臉上笑意微微收斂,沉聲道:“加尼斯帝國還是危機四伏。”
明鏡緩緩直起腰身,掃過半空的神諭,聲音沉穩:“本就是個野心勃勃的帝國,若什麼都不做,反而稀奇。你我只需幫沈小姐達成目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納迦微微頷首,眼眸掃過遠處的海域,心裡生出幾分迫切。
他想他的大妃了。
……
加尼斯帝國邊境,遨遊星空艦。
“所以,你早就傳信給明鏡和納迦了?”沈湄有些驚訝地看向長珏。
長珏點了點頭,翠綠的眼眸透出幾分認真:“無咎遇險,我怕救不出他。”
狐堰斜倚在沙發上,長腿翹起,一副鬆弛到了極致的模樣,聲音不緊不慢:“我早說了讓你別多事,這下好了,真要扎堆湊齊了。”
沈湄嘴角一抽,確實能湊兩桌麻將。
不過,一想到馬上又能見到明鏡和納迦,她一顆心又飄飄然了,開心開心。八個美男圍一圈,等她挑選侍寢。那滋味,那感覺,嘖,是迎著海風跑三圈都沒辦法洩掉的火氣。
“呵,大小姐,口水流下來了。”狐堰一看到沈湄那色眯眯的樣子就來氣,從沙發上坐起身,雙手環胸,狹長的眼尾鋪開紅暈,似笑非笑,“一想起明鏡和納迦就擺出這副模樣。怎麼,我們在場的,就這麼勾不起你的慾望?近在咫尺能摸的不要,淨在腦子裡臆想?”
聽到這話,房間裡幾個男人目光盡數落在沈湄身上,帶著幾分難辨的複雜。
沈湄從臉紅到脖子,咬牙切齒:“別胡說八道,我什麼都沒想!”
“哦。”狐堰眼尾一挑,輕飄飄給了她一個字。
“你哦是什麼意思?你不相信我!”沈湄氣得不輕,才剛說一句,門就被推開了。沈天珩先是看向沈湄,旋即才皺眉看向懶洋洋靠在牆角的應崇,沉聲道:“出事了。”
沈湄瞧見大哥的眼神,順著他看向應崇,神色微動。
她大步跟著沈天珩離開房間,上了安頓聯安帝國獸人的船艦。
“你做了什麼?”長珏蹙眉看向應崇。
應崇殷紅的唇角扯起:“我能做什麼。”
狐堰掃了他一眼,打了個哈欠:“我就不摻和了,回去睡了。”
他起身離開了房間。
梵淵因身受重傷,也沒參與。
長珏見應崇油鹽不進,也沒再追問,出門尋沈湄去了。
君玄看向應崇,聲音清冽:“那是沈湄的表哥。有時恣意放任,會讓她從中為難。”
說完,他也轉身離開,回房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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