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鏡……真的該下去了。”她的聲音已經軟了,帶著些許顫。
“嗯。”他應了一聲,唇卻沒停。
明鏡把她抵在艙壁上,清甜的氣息將他包裹,呼吸越來越沉,深棕色的眼眸在暗光裡散發著猩紅的微光。
……
沈湄整理了一下衣襟,看著鏡子裡緋紅的臉,用涼水拍了拍。
明鏡偏頭看向她,笑得溫潤無害:“沈小姐這麼做,有點裝傻的意思。”
沈湄嘴角一抽,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
明鏡勾起唇,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明明是禁慾系,偏偏笑得惹火。他慢條斯理地把襯衫撫平,又抬手整了整領口。崩掉的扣子索性不管了,敞著兩顆,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膛。
他站在沈湄身後,看著鏡子裡自己凌亂的髮絲,輕嘖一聲,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揶揄的笑意:“力氣挺大,看來挺舒服的。嗯?”
“明鏡!不許說!”沈湄抬手捂住他的嘴,有點惱怒。
什麼騷話都說得出來,斯文敗類!
“喂幼崽多可惜,沈小姐不如心疼心疼我,我從小就沒有阿母。”明鏡眼眸含笑,親吻她的掌心,低沉的嗓音裡帶著幾分戲弄的笑意。
沈湄卻微微一怔。這句玩笑話,卻也是實話。
她鬆開手,看著明鏡如畫的眉眼。明明那般凌厲深邃,卻讓人心疼。
沈湄拉下他的脖頸,吻了下他的唇。
明鏡微頓,還沒來得及加深這個吻,沈湄就退開了些。纖細的指尖落在他胸口:“那明醫生得多努力一下了。等你有幼崽了,想要多少都有。”
話音落下,她快步離開了衛生艙。
明鏡抬手輕輕撫了下心臟的位置,笑了。
等從樓上下來時,滿面盪漾,任誰都知道他剛剛有多享受。
沈湄目不斜視,冷靜吃著長珏喂到嘴邊的菜。
明鏡落座,看了眼空置的位置,慢條斯理道:“一個兩個都跑了,吃飯都沒意思了。”
君玄抬眸看向他,琥珀色的眼眸一片清冽:“想怎麼有意思?我可以配合你。”
明鏡失笑,手撐著下頜,望向一本正經的君玄,聲音低沉:“結了婚,這性子倒是愈發活潑了。說起來,等回到家園樹,你可還要大義滅親呢。”
長珏動作一頓,也想起了與潮音玄珠勾結的君臨,險些害了整個碧玉蠍族。
納迦知道些內情,無咎卻一無所知,幾人都看向君玄。
他倒是出乎預料的冷靜,頷首道:“放心。”
君玄沒多說什麼,但眾人都能看出他平靜神情下的冷漠。
沈湄看了看君玄,又看了看長珏,低頭繼續吃菜。君臨做的事她已經懲戒過了,不過,他畢竟是吟霜狼族的獸人,還是得交給君玄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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