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大氅是太子妃賞賜之物,日後若是太子妃問起,妾身人微言輕,可擔待不起不敬重太子妃的罪名!還請江良媛隨妾身到太子妃面前說道說道!”
青鸞憤憤不平,好不容易得到一件獨一無二的大氅,今日她特意穿出來,就是為了好好炫耀炫耀!
可這才過了多長時間,竟然被江春曉毀了。
這讓她怎麼可以咽得下這口氣!
她是妃位不如江春曉,不能以下犯上。
可是,太子妃卻是可以!
若是太子妃知道,江良媛故意弄髒了她的賞賜,就算是明面上不罰江良媛,私底下,也不會給江良媛好果子吃!
“就這麼點小事,就犯不上去叨擾太子妃了吧?”
春曉哪怕是被誤會,也不想把這件事情鬧到太子妃跟前。
她倒不是怕太子妃責罰,而是怕,生性多疑的太子妃瞧出了破綻,又想出別的法子?
如此一來,青鸞豈不是更危險?
“小事?是,在江良媛看來,這不過就是一件衣裳。可是在妾身看來,這可是太子妃對妾身的一片心意,容不得她人踐踏!”
青鸞氣不打一處出,這欺負人還有理了!
“江良媛若是看我不順眼,大可直言,何必用這般陰私手段當眾折辱我!走!隨我去太子妃娘娘跟前評理!今日定要娘娘主持公道,說清孰是孰非!”
她力道不輕,死死拽著春曉的衣袖,執意要拉著人往主殿去理論。
在她看來,自己安分守己,只是在湖心亭品茗,並未招惹春曉,對方無端失儀潑茶,理虧的從來都是春曉。
只要到了太子妃面前,她定能討回公道,讓春曉給她賠罪認錯。
一旁的招弟看得心急,正要開口辯解,卻被春曉一個眼神輕聲制止。
禍從口出,有些時候,能忍還是要忍!
春曉任由她拽著衣袖,立在原地一動不動,眉目清淺,神色平靜得近乎冰冷。
看著眼前懵懂執拗、不知危機臨頭的青鸞,她終是壓下心底的無奈,開口出聲:
“你非要去太子妃面前理論?青鸞,你太天真了。”
她微微垂眸,望著青鸞尚且平坦、暗藏兇險的小腹,一語雙關道:“你當真以為,去了太子妃跟前,吃虧受罰的人會是我?”
“你若執意鬧上前去,今日顏面盡失、深受其害的不是我,是你,更是你肚子裡尚且未出世的孩子!”
可被憤怒衝昏頭腦的青鸞,哪裡聽得進去?
她只當春曉是理虧心虛,不敢去見太子妃,才故意搬出這番危言聳聽的話語嚇唬自己。
她冷哼一聲,眼底滿是不信與執拗:“江良媛不必拿這些話恐嚇我!太子妃明辨是非,自然知道誰對誰錯!”
在青鸞心中,太子妃仁慈公正、寬厚待人,東宮一派祥和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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