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是真是假,我是否刻意嚇唬你,你片刻之後,自然就知曉了。”
稍頓,她話鋒一轉,主動開口邀約,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
“在我隨你去見太子妃之前?你敢不敢,隨我去一個地方?”
青鸞一愣,看著春曉沉靜無波的眉眼,心中怒意未消,卻也生出幾分遲疑。
“不敢嗎?怕我光天化日之下,謀財害命?你放心,我可沒有那麼傻!”
春曉挑眉,眼底全是挑釁。
青鸞定了定神,傲氣不減:“去便去!不過說好了,事後,你要和我一一道去見太子妃!”
見狀,春曉不再多言,轉身便領著青鸞,帶著兩名侍女,徑直朝著太醫院的方向緩步走去。
一路宮道悠長,晨光灑落,沿途宮人行色匆匆。
不多時,幾人便抵達太醫院外。
青鸞滿心都是疑惑,春曉帶她來太醫院做什麼?
春曉素來心思縝密,在太醫院向來只信賴醫術精湛的顧太醫。
此人醫術高明,為人剛正,最是公正不阿,絕不會徇私偏袒任何人。
在宮中,有口皆碑。
進入院內,春曉尋到了顧太醫,主動開口:“顧太醫,本宮近日偶有體虛乏力之症,夜不能寐。今日特意前來,勞煩太醫為本宮瞧瞧,開個方子。”
顧太醫聞言,連忙上前躬身行禮,隨即將兩人請進了雅間。
招弟一行下人就守在門口。
顧太醫取來脈枕,一絲不苟地為春曉凝神診脈。
指尖搭腕,靜心探查良久,顧太醫緩緩收了脈象,溫聲回稟:“回小主,小主只是過於勞累,憂思過重,根基尚可,並無大礙,只需靜心休養、安心食補即可。臣可以為小主開方”
青鸞滿心不解,看向春曉的目光依舊帶著怨懟,不明白她折騰這一番究竟有何意義。
她有病,關自己何事?
難道有病,就可以處處咬人?處處欺負人?
待診脈禮畢、宮人盡數退遠、周遭再無旁人之際,春曉方才側身,將自己打溼的大氅奉上。
她聲音極輕,隱去所有內情,只留一句試探:“顧太醫,勞煩您再仔細看一看這件衣袍,瞧瞧衣料之上,是否藏有不妥之物。”
顧太醫行醫多年,心思縝密,瞬間領會春曉的隱晦用意。
他不敢怠慢,連忙俯身,細細湊近那件華貴精緻的大氅,目光一寸寸掃過衣料、鑲邊、織紋,指尖輕輕拂過衣料肌理,細細探查其中暗藏的異樣。
不過片刻功夫,原本從容平和的顧太醫,面色驟然一變!
方才的淡然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臉凝重與驚駭,眉眼緊繃,神色大變,瞬間倒吸一口涼氣,連連後退半步,語氣滿是驚懼:“確實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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