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苦肉計,美人計,沒有什麼是她們想出來,使不出來的!
誰人不知,青雲殿才搬進了一個侍妾,這就引起後宮嬪妃的不安了。
“江小主,夜黑風高,還是請回吧!”
侍衛寸步不讓,絲毫不留情面。
春曉抱著滾燙的和滿,欲哭無淚,這一刻,春曉徹底陷入絕境。
宮門不能出,太子不能見,孩子高熱不退,她只能乾著急,這該如何是好?
夜風狠狠吹來,冷得人通體發寒。
她低頭看著懷裡抽搐的和滿,心口酸澀絞痛,幾乎喘不過氣。
“求求你!求求你!行行好!我就讓太醫看看孩子就回來!”
春曉無奈,再次抱著孩子回到了宮門口,對著兩個小太監就要下跪。
“江主子,萬萬使不得!”
年長的太監眼疾手快,伸手便攙扶住了春曉。
“不是奴才不幫你!若是奴才放你出行,明日,奴才就要腦袋搬家了!”
可看到江春曉抱著孩子站在寒風裡孤立無援的模樣,太監眼底終究生出幾分惻隱之心。
誰還沒有小的時候呢?
在他年幼的時候,自己生病的時候,孃親不也是抱著他,一遍又一遍地給他唱童謠嗎?
“江主子莫要著急,奴才知曉您關心小郡主。可深夜規制森嚴,實在不是您親自奔波的時候。您身份尊貴,又是內宮主子,夜半擅闖宮門、壞了規矩,一旦被人參了本子,哪裡有好果子吃。”
他頓了頓,誠懇提議:
“良媛若是急著求醫,不如將通行腰牌交由奴才。奴才今夜當值,熟悉夜路、手續周全,即刻報備出宮、直奔太醫院傳喚值夜太醫,奴才手腳麻利,定然最快往返,絕不耽誤小公子診治。”
這話如同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春曉抬眸,望著緊閉的宮門、死寂的主殿,再低頭看看懷中滾燙虛弱的孩兒,眼下,似乎也只能如此了!
本想著節省點時間,沒想到,浪費了這麼多的時間!
春曉激動得指尖微顫,哆哆嗦嗦從腰間取下專屬內宮通行腰牌,鄭重交到小太監手中,聲音裡帶著哭腔:“勞煩公公,務必快些。孩子燒得厲害,耽誤不得。”
“良媛放心!”
小太監接過腰牌,不敢耽擱,即刻轉身離去。
春曉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看著太監的身影順著宮牆前行,最後消失在夜色裡,這才抱著和滿,深一腳淺一腳地返回知春院。
“和滿,你再堅持堅持!太醫馬上就來!”
“孃親知道你現在一定很難受!可孃親也知道,你一直是最勇敢,最堅強的孩子!一定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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