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萼依舊沒說話。
紅菱急得跺腳:“你倒是說句話呀,你這是什麼意思?!”
綠萼看她這樣,不由道,“你以為娘娘看不穿你在演戲?”
紅菱癟著嘴不說話了。
綠萼放下木梳,語氣平和,“給各家的帖子已經發出去了,賞花宴也如約而至,十幾位姑娘和郎君已到,我若不去,豈不是負了娘娘好意,讓娘娘失了顏面?”
紅菱想了一會兒道:“那就當成一場尋常的賞花宴。”
綠萼當即反駁:“雖沒在明面上說,但風聲已經放出去了,你把別人都當傻子不成?”
紅菱不服氣:“咱們娘娘可是皇貴妃,邀請他們賞宴,已是給他們臉面了,誰敢笑話?”
綠萼輕嘆一聲:“那躲了此時,下次呢?還對著娘娘又哭又鬧?”
這次紅菱啞口無言。
綠萼起身,過去牽著她的手坐下,“我已經跟娘娘說好了,我們倆只願待在娘娘身邊,不願出宮,請娘娘不要嫌棄。”
聞言,紅菱微微瞪大了眼睛,迫不及待問:“那娘娘怎麼說的?”
綠萼臉上揚起一抹柔柔笑意:“娘娘答應了。”
紅菱一陣興奮。
待她興意稍稍平復,綠萼又道:“咱們是娘娘身邊的老人了,自幼伺候娘娘長大,對娘娘有什麼不能說的?推心置腹講上一番,娘娘定會理解我們的心意,下次這樣拙劣的演技,不要用了。”
紅菱吐吐舌頭,插科打諢給她行了一個禮:“綠萼姑姑,奴婢知道了。”
綠萼被她逗笑,要打她。
紅菱笑著跑開,重新躲到了被子裡面,睡覺去了。
*
帝妃冷戰一事,最終還是被鎮國公知曉了。
本來沈太后和國公夫人,是打算瞞著他的,免得他一身犟脾氣炸起來。
可沒想到,兩人過了這麼久,竟還沒有一點好的進展。
在一次夫妻聊天中,國公夫人不小心說漏了嘴。
原本鎮國公在跟國公夫人嘀咕:“咱們家小元是這麼可愛的姑娘,老子恨不得捧在手心供著捧著,不捨得她受一下累。可若是一個男孩,那就不一樣了,受點苦才能長本事,等長大了,我教他舞刀弄槍,讓他立起來。”
國公夫人,瞪他一眼,“男孩就非得跟你這種大老粗學著舞刀弄槍嗎?咱們生下來,是金尊玉貴的小殿下,這種事自有別人來做,學著治國理政才是要緊事。”
國公爺不以為然:“陛下正年輕,不得再掌上幾十年的權?這些事,不大能輪到他操心,學一身本領,還能強身健體這多好?”
國公夫人冷哼一聲,不跟他講歪理。
國公爺搓著手心笑道:“也不知道,這老二什麼時候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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