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月立刻來了精神。
“我還順手把趙悅如那隻尖叫雞給收拾了。你不知道,她跟個狗皮膏藥一樣跟在我屁股後面,我去哪她去哪,見人就說我是老賴,說我賣假貨。”
江遠辭的眉頭瞬間壓了下來,手背上的青筋跳了一下。
章月沒等他發作,接著說:“我直接把她拽進安全通道,拿陳輝家破產的事嚇唬她。那女人嚇得連手機都摔碎了,哭著從樓梯間滾了出去。估計這半年都不敢在我面前露頭。”
說完,她挑著眉看江遠辭,一副等誇的表情。
江遠辭看著她明豔又囂張的臉,眼底的冷硬徹底化開了。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扯了一下。
“章老闆厲害。一晚上就拿下了四個最頂級的客戶,以後咱們家全指望章老闆了。”
章月被他這聲“章老闆”叫得身心舒暢。
她靠在真皮頭枕上,腳趾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踩在男人溫熱的掌心裡。
“那當然。你以為我這大半年是白混的?以後你就在林氏好好當你的大總監,賺大錢交給你。我負責貌美如花,順便再賺點小錢。”
“好,都交給你。”江遠辭低聲應道。
他微微傾身,湊近了些,鼻尖幾乎碰上她的臉頰,聲音暗啞:“今晚穿這麼好看,有沒有別的男的盯著你看?”
“有啊,多了去了。”章月故意逗他,“那幾個闊太的兒子,看我的眼神都直了。要不是我跑得快,估計現在微信列表裡又得多幾個追求者。”
江遠辭手上的動作猛地一頓,大拇指在她足弓的敏感處用力按了一下。
“嘶——江遠辭你謀殺親妻啊!”章月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想把腳抽回來,卻被他死死扣住。
江遠辭盯著她,眼底陰翳但很快又被一層無可奈何的妥協覆蓋,“月月,你太美了,我得守著你。以後這種場合,必須帶上我。”
“知道了,大醋缸。趕緊開車回家,我快餓死了,晚宴上的那些小蛋糕中看不中用,根本吃不飽。她湊上前去,吧唧吧唧在他臉上親了好幾下。
江遠辭這才鬆開她的腳,順手拿過一雙備用的平底拖鞋給她套上。
“穿鞋,回家。爸晚上發了三條語音,催我們回去吃宵夜。”
半小時後,車開到了地下車庫。
章月脫下拖鞋,撈過旁邊那雙十釐米的細高跟,只覺得腳後跟生疼。
“我不穿鞋了。你抱我上去。”
江遠辭二話沒說,推開車門繞到另一側,拉開車門,連人帶西裝外套一把打橫抱了出來。
地下車庫的感應燈一盞盞亮起。
章月把臉埋在他溫熱的頸窩裡,聞著他身上那種讓人安心的味道,腦子裡卻在盤算生意。
“齊夫人明天要是把包送來,光鑑定費我就能收她大幾千。要是做洗護,三個包就是5400。她手裡那個喜馬拉雅,如果以後想出,放我這寄賣,我抽十個點……”
江遠辭抱著她走向電梯間,步伐穩當,連氣都沒喘。
聽著她在耳邊把那些幾千幾萬的零頭算得清清楚楚,他只是嗯了一聲。
。的著亮是燈的廳門,家了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