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李雲龍戰友開始》第230章 劉栓柱的工位(1)

作者:放千山·4天前

劉禹衡又坐了一會兒,看了看牆上的鐘,快八點了。他把劉清妍從膝蓋上放下來,讓她站好,自己也從椅子上站起來。他朝王秀禾說:“娘,那我們先回去了。您收拾完也早點歇著。”

他和姚清婉一起走到門口,掀開門簾之前又回頭看了一眼,劉清妍正站在炕沿邊上,兩隻小手絞在一起,眼巴巴地盯著他。那小模樣分明是在等什麼。

劉禹衡在門口站住了,看了看王秀禾,又看了看那個小丫頭,開口說:“要不您也跟著我過去住兩天吧,帶著清妍。那”

王秀禾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劉清妍,小丫頭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翹著,一副“我真的很想去”的樣子。

她嘆了口氣,帶著幾分無奈又幾分好笑地搖了搖頭:“行吧行吧,看這小丫頭那眼神,我今天要是不讓她去,她能給我鬧一晚上。”她轉頭看了梁芳芳一眼,“芳芳,你看著點你爹和二和,別讓他們喝多了。”

梁芳芳立刻應了下來:“娘,您放心,我看著呢。”

劉禹衡又走到桌子旁邊,彎下腰摸了摸劉逸軒的腦袋:“好好上學,等放假了來大伯這兒玩。”

劉逸軒抬起頭來,認真地點了點頭:“嗯,大伯。”

劉禹衡直起身來,朝姚清婉招了招手,又朝梁芳芳和劉婷婷點了點頭,便掀開門簾走了出去。

院子裡那桌酒還喝著。劉栓柱端著杯子跟易中海在說什麼,劉海中在旁邊插話,閻埠貴正夾著一塊炒雞蛋往嘴裡送。

聽到門簾響,眾人又紛紛轉過頭來。劉禹衡朝他們點了點頭,沒有往桌邊走,只是站在東廂房門口對著劉栓柱說了一句:“爹,我帶娘還有清妍過去住兩天。你們喝著,別喝太多了。”

劉栓柱放下酒杯,朝劉禹衡擺了擺手:“行,你們去吧。我這邊跟他們再喝兩杯就散了。”

劉禹衡朝眾人又點了點頭,算是道別,然後轉身朝院門方向走去。

一行人穿過前院,出了院門。那輛黑色的伏爾加停在門口,司機已經拉開了後座的門。王秀禾抱著劉清妍先上了車,姚清婉抱著劉致遠也跟著坐了進去。

劉禹衡繞到另一側拉開副駕駛的門,彎腰坐進車裡,關上車門,對司機說了一句:“回城北。”

車子發動,緩緩駛出了南鑼鼓巷的衚衕口,拐上大路,朝著城北大院的方向駛去。

劉禹衡的伏爾加駛出衚衕口之後,院子裡那桌酒並沒有因為少了幾個人的熱鬧而冷下來。

閻埠貴坐在他斜對面的位置,手裡捏著筷子,目光卻一直沒離開過劉栓柱的臉。

“老劉啊,”閻埠貴放下筷子,臉上堆著一種感慨裡帶著幾分親近的笑,“你算是熬出頭了。這下可輕鬆了,孩子們都有出息,你以後就帶帶孫子,享享清福,可沒什麼事情了。”

“不像我啊。解成到現在還沒個正式工作,整天在家裡晃來晃去的,我看著就發愁。下面還有三個小的在上學,一個比一個能吃,學費書本費,哪樣不要錢?我跟你弟妹兩個人,就靠我每個月那二十七塊五撐著,這日子過得緊巴巴的,月底那幾天連棒子麵都得算著吃。”

他嘆了口氣,把酒盅放下來,筷子在盤子裡無意識地撥了兩下,像是真的在為家裡的日子發愁。

劉栓柱端著杯子的手停在半空,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他偏過頭看了閻埠貴一眼,心裡那股又好氣又好笑的勁兒直往上頂。

二十七塊五?閻埠貴那套說辭他聽了多少年了,從他們搬進這個院子開始,閻埠貴就天天把“二十七塊五”掛在嘴邊,跟院裡的人哭窮,跟街道的人哭窮,恨不能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閻埠貴一個月就掙這麼點。

可劉栓柱在四合院裡住了這些年,跟閻埠貴做了這麼久的鄰居,那點底細他還能不清楚?閻埠貴在小學裡幹了多少年了?不說是老資格吧,起碼也是個正經的正式教師。

他們隔壁院裡以前那個李老師,跟閻埠貴差不多的工齡,一個月拿四十好幾。閻埠貴又是教語文的,還兼著班主任,怎麼著也不可能比人家低那麼多。四十塊錢往上,那是保底的,說不定還不止。

閻埠貴天天哭窮,喊那二十七塊五喊了這麼多年,圖的是什麼?圖的就是佔點小便宜。

院裡誰家做個肉,他湊過去說兩句“我家裡孩子多,日子緊”,人家抹不開面子給他夾一筷子;單位裡分什麼東西,他第一個往前湊,嘴裡說著“我們家人口多,實在困難”;街道上有什麼救濟的指標,他也是跑得最快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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