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鏡子前，懷裡還抱著那罐糖桂花，眼神在鏡子裡和他之間來回飛。
“……花還沒挑好。”
他把手擱在她肩上，朝鞋架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現在挑一雙。”
鞋架上整整齊齊碼著一排排不同款式的鞋子。
她隨手一指那雙白色的：
“就、就那雙吧。”
他彎下腰，把那雙白緞面鞋取出來，放到她腳邊。
她抱著罐子蹲下去正要自己穿，被他按住肩膀：
“別動。”
他扣住她的腰，輕輕一提，將她拎起來放到了島臺上坐著。
她“呀”了一聲，兩隻手撐在冰涼的檯面上，低頭看著他。
他單膝跪下來，握住她那隻還掛著銀鞋的腳，先把那隻銀鞋脫了。
然後握住她那隻光著的腳丫子，在腳底輕輕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
他的掌心貼著腳背，一路緩緩摩挲到細膩的腳踝。
她被按得有點發愣，慢吞吞地開口：
“老公，你摸花的腳幹嘛？鞋在那邊。”
他喉結動了動。
“不急。”
她看著腳背被他一寸寸撫過。
癢意往上爬，腳趾不自覺地蜷了起來。
“……老公，還去賭場嗎？”
他沒有回答，撈起她一隻，一併擱在手心裡，慢慢過了一遍。
她癢得實在受不了，往回收了一下，掙不來，又蹬了一下他手心：
“花農變態，弄得花好癢。”
他抬眼看她，故意捏了捏她腳心。
她整個人往島臺後面縮，兩隻手撐在臺面上，腳丫子胡亂撲騰。
“鬆手鬆手，花不要你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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