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指腹順著她耳側那一小片皮膚往下滑，在那截細白的脖頸上停了下來。
她坐在床沿上，被他這一串不緊不慢的動作弄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伸手去推他：
“你學花。”
“不是學。”
他說。
“是讓你也嚐嚐，什麼叫癢。”
他忽然低下身，嘴唇貼上她鎖骨那一片皮膚，很輕舔了一下。
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兩隻手撐上他的肩，把他往外推：
“老公你別——”
他沒有理會。
嘴唇從她鎖骨游到頸側，又滑到耳後。
她越推他越往裡，最後她往後一仰，整個人倒在床上，淡粉色的長髮在床單上散開。
他撐著手臂俯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那張憋紅了卻一聲不吭的小臉，聲音低啞：
“現在什麼顏色。”
她瞪了他一眼，偏過頭，不去看他。
他把她偏過去的臉轉回來，指腹碰了碰她的耳尖，又順著耳廓往下劃了一下：
“自己看看。”
她不看。
他就撐在那兒等著。
等了幾秒。
她到底沒忍住，伸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手機，開啟攝像頭，對著自己照了一眼。
鏡子裡那顆腦袋，粉得比剛才還亮。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手機就被他抽走了，隨手扔在床頭櫃上。
她撐起身子想搶，被他按著肩膀按回床上。
他低頭看著她，聲音不高，每一個字都放得很慢：
“花農突然想起來。”
“有一件事，比去賭場還有意思。”
她眨了眨眼。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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