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明天去。”
他低頭貼著她耳朵，聲音比剛才更啞。
“今天教你認認，夫妻義務是什麼。”
她被他壓在床上，偏著頭，眼睛盯著床頭櫃上剛被抽走的手機，腦子裡飛快轉著。
她其實不怕這件事本身。
她怕的是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怕像上次一樣，又被弄糊塗了，什麼都說不清。
她想了半天，語氣裡那點撒嬌和耍賴全收了，認真了幾分：
“老公，花想問你一件事。”
“問。”
“夫妻義務，是不是每次都這樣？會疼，會哭，會把人弄迷糊。”
她這一問，他的動作停住了。
原本按著她手腕的力道鬆了些，嘴唇也從她耳側移開。
他低頭看著她。
那雙平時總在躲閃或者亂轉的桃花眼，這會兒正眼巴巴望著他，問得很認真。
他沉默了片刻，嗓子有點堵得慌：
“弄疼你了？”
她想了想，沒有直接回答疼不疼。
而是把上次沒捋清楚的東西一件件翻出來：
“上次在書房，你把花弄哭了。”
“花說是委屈哭的，你非說是舒服哭的。”
“後來你又跪在地上，那回花怪怪的，不像是舒服。”
（回憶）
她喘了口氣，接著控訴。
“你說夫妻之間有義務，花也認。”
“但花不知道哪次是義務，哪次是你自己想。”
“哪次是花該受的，哪次是花可以喊停的。”
他一動不動地聽著，沒有插話。
等她說完，他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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