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到多大。”
“養到花不怕了。”
她答得挺順，像是早想好了答案。
他嗤笑一聲。
懶得跟她掰扯這個“怕不怕”的標準，伸手把她肩上那縷髮絲撩到耳後。
然後轉身走到床頭櫃邊，拿起手機，揣進自己口袋。
她看著他把手機收走，沒敢吭聲。
但腳丫子晃得更慢了。
他又把那罐遺忘的糖桂花也拎了過來，放進她懷裡，讓她抱著，然後開口：
“走吧，去賭場。”
她愣了一下：
“現在？”
“再不去，天要亮了。”
她抱著糖桂花從床沿上跳下來，光著腳去找那隻飛出去的白鞋，撿回來套上。
然後催著他，朝門口挪動。
“快走啊。”
她剛要拉門，他兩步跟上去。
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直接把她整個人提起來，讓她踩在自己的鞋面上。
然後扣住她的後頸，低頭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
她縮了縮脖子，耳垂泛著熱，仰著臉看他，有點茫然。
“厲蘭因，花農多大了。”
她想了想，答得乾脆：
“三十。”
“錯，虛歲三十一。”
他糾正。
“好吧，三十一。”
她跟著改口，還沒弄明白他問這個幹什麼。
“手機只告訴你，三十+的男人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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