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逼近半步，“你嘴角動了，在憋笑。”
陳渡的後背繃直了。
目光越過她的肩膀去瞟厲司丞，得到一個不鹹不淡的眼神，立馬開口：
“太太，真沒有。”
“您先上車吧，地方遠，再晚開場就散了。”
她盯著他看了兩秒，哼了一聲，暫且先作罷，轉身上了車。
厲司丞跟著坐進來，車門合上。
車起步的時候，她扒著車窗往外瞥了一眼，見陳渡待在原地站了兩秒才轉身上車，肩膀塌了下去，像是鬆了口氣。
她收回視線，靠回座椅裡，忽然小聲嘟囔：
“花覺得陳渡剛才就是想笑。”
陳渡剛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正準備系安全帶，後腦就被一根手指點了一下。
他回過頭，正對上厲蘭因從後座扒著椅背探過來的那張小臉，額前垂下來一撮粉發。
“陳渡，你也選個顏色吧。”
陳渡沒反應過來，愣了一下:
“什麼顏色？”
“頭髮。”
她抬手指了指自己和坐在旁邊的厲司丞。
“粉色花和花老公佔了。”
“你既然這麼想笑，花也讓你選一個。”
“藍的，綠的，紫的，都行。花陪你去染。”
陳渡握著安全帶的手徹底頓住了，目光飛快地從後視鏡裡掃了一眼厲司丞。
後座那位靠在椅背上，閉著眼，彷彿沒聽見。
陳渡收回視線，臉上努力維持著鎮定：
“太太，我不用。我頭髮挺好的。”
“哪好了。”
她往前湊了湊，認真點評:
“黑不溜秋的，跟花老公之前一個樣。”
“花老公現在都粉了，你落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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