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鬆開，將人重新扛到肩上，往外走。
她倒掛在他背上，兩隻白鞋在他身側晃著，粉頭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腰後。
她拍了拍他的後背，聲音軟下來：
“老公，你帶花去哪兒。”
“賭場。”他說。
“你不是一直想去。”
她用手肘撐著他的後背往上抬了抬腦袋，湊著他耳邊追問：
“老公，你不生氣嗎？”
“花還以為你要發火，暴力花。”
他扛著她下樓，聲音從頭頂傳來:
“花農什麼時候暴力過你。”
他聲音聽不出什麼起伏。
“上次你把花按床上，還咬花耳朵。”
她說到後頭，聲音小了下去，
“剛才、剛才還捏花的……糰子，花以為你要打花的。”
他下了最後一級樓梯，徑直穿過客廳往門口走。
“打你做什麼，花農舍不得。”
她試探著嚥了咽口水，“那你也不罵花？”
他瞥了他一眼。
“罵你也罵不明白。”
她趴在他背上，想了想，覺得他這話倒是實情，心裡那點提起來的怕放下了一半。
然後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後腰：
“那你不生氣，怎麼還黑著臉。”
“誰黑臉了。”
她伸出指尖點了點他的側臉。
“你啊。”
“你的臉從臥室出來就黑，花不瞎。”
他把她從肩上放下來，擱在地毯上站好，伸手替她把翻上去的白裙襬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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