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幾分鍾以後,張薇載著許哲回到家裡。
剛一回到客廳,李姨直接放下手中的活計走了出來,一臉期待地對著許哲問:“怎麼樣?我介紹的那姑娘不錯吧?”
許哲還沒有開口,旁邊的張薇卻笑嘻嘻地道:“人家沈教授嫌他沒文化,沒成。”
李姨愣了一下:“不會吧?我記得小哲不也是博士畢業的嗎?”
張薇擺了擺手:“許哲的博士是部隊裡面的大兵團指揮,跟地方上的不一樣好吧。”
“人家陸教授嫌棄他不懂學術,還有他們漢大搞的東西水平不高,還有他坐到那個副校長位置不合適。”
看著自己女兒說得輕描淡寫,李姨的臉上有點掛不住:“沒事兒沒事兒,小哲,這個不行,我後面還有七個了。”
許哲一聽還有七個,感覺到天好像都塌了,落寞地伸出右手:“那下午那個我能不能。”
話還沒說完,張薇直接開口打斷他:
“不能。我媽可說了,今天給你安排兩個,而且後面每天都是兩個,一個都不能少。”
中午在張薇家吃過中飯,許哲直接癱在沙發上,不願意挪窩。整個人閉著眼,一隻手捂著額頭,彷彿頭疼得厲害,整個人像一團爛泥直接癱了下來。
“起來。”張薇的聲音從許哲頭頂傳來。
許哲是一動都沒有動。
“我數三聲。”
許哲還是好像沒聽見。
只見張薇也不廢話,直接轉身走了。許哲心裡慶幸萬分,貌似可以躲過一劫。
突然聽到一陣破空的聲音,許哲猛地一睜眼,只見一根高爾夫球杆正停在他的眼前,不到十公分。
張薇居高臨下地握著高爾夫球杆,鄙視道:“你小子是選擇去,還是我打斷你的腿,拖著你去?”
許哲直接一個搖子翻身坐了起來,整個動作之快,就連張薇看著都吃驚了:
“去去去,大姐頭,我去還不行嗎?你趕緊把你這寶貝收起來行嗎?”
張薇把球杆收了回來,但沒有把球杆放回高爾夫球包裡,而是背手拿著,眼中的寒光讓許哲怕得生疼。
“大姐頭啊,你這哪是叫我去相親?你分明就是拿刀架我脖子上,不去都不行嘛。”
張薇懶得理他,抓著許哲的後頸直接扔進了車裡。
到了見面的地方,許哲這才發現,約的是一個西餐廳,裝修倒是挺講究的。
張薇押送許哲到了門口,就停住了腳步,直接將許哲往裡面一推:
“九號桌,去等著吧。對方還要一會兒才到。”
十幾分鍾過後,一個身影在許哲的對面坐了下來,將包放到身側。
許哲抬頭一看,二十七八的年紀,一身白色的工作裝,剪裁得非常利落,特別吸引人注意的是領口彆著一個小小的金色胸針,這倒是十分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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